“夫人比我想象的……能耐多了。”
刚无画说“小姐平日鲜少出门”,既然如此,她就更不可能只身前去茶楼。难道她之前本就见过肖之垚,反倒他是故意装作第一次见,以此方便与娄隐建立更深的联系……

    “无画,你可听说过一个叫肖之垚的人?”

    她想了想,只是摇头。

    奇怪,肖之垚作为布坊东家,又常与娄隐来往,娄府的人居然不知道?还是说除了她们两个,其他人都认识肖之垚……

    “对了小姐,”无画打开另一个木盒,“这是娄主给小姐准备的衣裳,在穿的这方面,他倒是从未亏待过小姐。”

    文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米色的大袖长衣,看着朴素,绣工倒是十分精美。只是摸上去有一种熟悉的触感……

    “这个布料摸着好生熟悉……”

    “是吗?不过小姐,这是前几日才新进的布料。”

    文肆想起来什么——南安留下的她与娄隐的画像,用的正是这样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