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比我想象的……能耐多了。”
来……你比我想象的,能耐多了。”

    她用气声说道:“我若不知道入口,又如何逃得出来?”

    若说自己是为毒樟木而来,那便摆明了是木宫故意派她回来的,真要这么说了,娄隐怕是真的要下死手。反正竹桃已将密道讯息传至金宫,这已经算是人尽皆知,用这个理由暂且活一段时间,理应是安全的。

    “看来你还是有点价值,”他撑着膝盖站起来,黑暗的环境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乏了,夫人也好好休息几日,这副样子可出不了门。”

    可这间房并没有床榻,只有冰冷的桌椅。

    娄隐离开了房间,紧接着外头传来上锁的声音。

    文肆立刻爬起来用力拍着门。这分明是要囚禁!

    他狠狠朝门踹了一脚,逼得她往后一倒——

    “从前你可没有反抗过,这回去了趟木宫,胆子都变大了?”

    文肆看着眼前的房门,心如死灰。她环视着周围,房子里简直安静得渗人。

    她现在总算理解了街上那些人的眼神,是怜悯,是觉得她晦气。她想不通,从前的“文肆”常常被这样虐待,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贴在娄府?

    头上的伤疤还在往外冒血,文肆的脑袋开始发昏……屋外隐隐约约传来娄隐的声音:“去给她包扎,别让她死了。”

    话音一落,文肆往地上一趟,彻底昏了过去。

    3

    她在地板上睡了一整晚,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摸了摸伤口,发现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这木板硬的很,睡得她浑身酸疼。

    一名丫鬟进了屋,将食盒端进来:“小姐,这是今日的午膳。”

    食盒一开,见里面是两盘素菜和一个白馒头。

    文肆将食盒移过来,拿起馒头就啃。

    那丫鬟看着她,竟没忍住哭了出来。

    文肆有些恍惚,看这丫头应该是自己过去的贴身丫鬟,便问:“你叫什么?”

    她红着眼睛:“小姐难道不记得我了?那姓娄的下手真是越来越没轻重!”

    文肆没想到这丫头脾气还挺硬,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丫鬟这样说府上的主子。

    “我是无画啊,自小姐六岁时便跟在身边,小姐真的不记得了吗?”她急得又开始哭起来。

    原来是文府的丫鬟,文肆急忙解释:“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可能是头太疼,一时间脑子糊涂了。”

    无画松了口气,说着从布袋里掏出药膏来给文肆上药:“没成想再见到小姐,竟又是这副模样……”

    文肆见那药膏快见了底,这下总算知道从前的自己是挨过多少打……又无意瞟见无画手腕上有被鞭子抽打的伤口,急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也是娄隐干的?”

    “小姐前些日子离开了娄府,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可我还是日日去打扫小姐的闺房,所以就被……”

    她捏紧了手里的馒头:“现在我回来了,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无画的眼泪又涌上来,连连点头:“对了小姐,你在木宫可有见到我姐姐?”

    “姐姐?”

    “是啊,小姐答应我的,说去了木宫就帮我传信。我姐姐竹桃可是木宫的六品武者,可厉害了。”

    文肆的心似乎都停止跳动了……原来竹桃是无画的姐姐。可文肆该怎么说,她姐姐早就被自己亲手杀了。

    “我……见到了,她过得很好。”文肆小心翼翼地看着无画。竹桃骗了她妹妹,木宫哪里有什么品阶之分,明明是金宫。

    “她有说何时才能回来吗?”

    文肆张张口:“她应该……”

    她见无画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眼睛都闪着光,于是将嘴边的话咽下去:“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无画露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姐姐可是答应过我的,从木宫出来就退隐江湖,到时我们三个一起,再也不用受娄府的委屈,一块开个铺子过神仙日子去!”

    文肆不由得红了眼。

    “娄府的苦小姐可是没少吃!他只要一不顺心就打小姐,打到他消气为止!而且平日里能有盘菜就不错了,今日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居然准备了馒头和素菜。”

    她心里知道,是因为自己透露的木宫消息,才让娄隐免去了杀意。说实话,她当真是临时想出来的理由,她所说的密道入口,就是那夜逃跑时遇到南安的地方。准确来讲,文肆也不确定那里究竟是不是入口。

    “对了,小姐平日里鲜少出门,昨日怎么去了青楼?”

    文肆回神,听见“青楼”二字不免一激灵:“那表面上看还是个茶楼,要说算青楼还真够隐蔽的。”

    无画这一提,她方才想起来肖之垚。文肆原以为他这人可信,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个陷阱。他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娄隐面前邀功,以此加深信任。

    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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