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团队年轻化,招进来很多本地和外地的年轻人。
老板娘细看朱闵的穿着打扮,以为她入了这行,是专门来找工作的,顺嘴多聊几句。
朱闵没有同陌生人暴露自己隐私的习惯,微微一笑,把话题搪塞过去。
扫码付过款,临走前,朱闵想到什么,问老板娘:“您这边有门锁安装师傅的电话吗?”
老板娘指指墙上贴着的A4纸,爽利介绍。
到家,朱闵跟师傅联系上,简单吃过午饭,师傅紧赶慢赶来了,在原来那扇门的基础上加一扇防盗门,换指纹密码锁和防盗铰链。
师傅攥着电钻,满头大汗,朱闵递去一瓶冰水,把贵重物品锁进卧室,帮忙下楼取零件,顺便到巷口的裁缝店跟房东打声招呼。
房子老旧,正愁没人帮着折腾,芳姐捡了大便宜,自然不会为难。
午后艳阳高照,燠热难耐。
从裁缝店出来,朱闵撑开遮阳伞,无意瞄一眼。
路边多出一个女人,红唇大波浪,吊带超短裙,身段妖娆,踩着恨天高的凉鞋,一步步挪到修车行门前,含笑贴近正抽烟的男人,没骨头似的勾着他的臂膀。
女人呵出一口热气,放软声线说:“方老板,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了?要不是我顺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啊?”
方世易唇角带笑,没推开她:“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那想我了没?”
方世易勾起她的一条肩带,语气轻佻:“你说呢?”
“能想就怪了。”女人冷哼,“用到我的时候什么都好说,不用了就甩一边去——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你是,王莽那狗男人也是,都狼心狗肺!”
方世易无所谓,没为自己辩解。
两人旁若无人咬着耳朵,十几米开外,朱闵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淡定地目睹全过程,和方世易撞上视线。
他丝毫没有被打搅的不耐,也没有色欲薰心的急躁,眼里反而是平静漠然的,像流淌的一汪琥珀,被染了色,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