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破浪,江月随行
每回在她不适时,便端着一杯热茶或是一碟蜜饯过来。

    “戎州的青花椒最是出名,前日在码头上买了些,腌了梅子,试试?”他将小碟递过来。

    谢昭拈起一颗含在嘴里,麻意从舌尖漫开,昏沉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不必说太多话,便这样静静待着,看山影逐着船行,连晕船的不适,似乎都被这无声的相伴熨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