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互不打扰。没有我的传唤,不要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保持安静,做好你分内的事。”
三条铁律,清晰、冰冷,像三条无形的界线,将她牢牢地限制在“私人厨师”这个身份应该存在的范围内。
这无疑是在明确地告诉她: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保持距离,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也不要试图越界。
林初夏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涩,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这样也好,界限分明,大家都轻松。
“我记住了,陆总。”她认真地回答。
陆寒洲对她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的直播和周日休息,按昨天说的执行。其他时间,如果需要外出,提前向李伯报备。”
“好的。”
该交代的似乎都交代完了。陆寒洲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厨房的方向,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林初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看的是她放在厨房中岛台上的那个小小的、她自己带来的陶瓷调料罐——那是她自制的虾籽粉,是给葱油饼提鲜的秘密武器。
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恢复了正常,什么也没说,径直上了楼。
林初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汗湿了。
这位陆总,气场实在太强了。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都让人觉得压力山大。
她起身开始收拾餐具。李伯走过来帮忙,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林小姐不用紧张,陆先生只是习惯把规矩说在前面。您做的早餐很合他胃口,我很久没见他早上吃这么多了。”
“真的吗?”林初夏有些惊喜。
“是啊。”李伯点点头,压低了些声音,“陆先生的胃不好,对吃的东西尤其挑剔,以后就多劳您费心了。”
林初夏看着李伯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也压低声音问:“李伯,陆总他……是不是口味比较清淡?有什么特别喜欢或者特别讨厌的吗?”
李伯想了想,摇了摇头:“陆先生对食物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说……他对什么都没太大兴趣。只是身体原因,需要吃得清淡些。至于讨厌的……好像也没有,因为他基本上什么都不爱吃。”
什么都不爱吃……林初夏的心沉了沉。这厌食症,看来比她想得更严重。
收拾完厨房,林初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带来的少量行李。当她打开行李箱,拿出那本用油纸包着、边角已经磨损的旧笔记本时,动作不由得顿住了。
这是外婆留下的手札,里面记录了一些“玲珑宴”的心得和残谱。
她想起昨天陆寒洲最后那句“我对你的玲珑宴很感兴趣”,心里再次蒙上一层疑虑。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栋别墅里,除了那三条明面上的铁律,还隐藏着与她身世或“玲珑宴”相关的、她尚未知晓的秘密?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笔记本,林初夏第一次感觉到,这份高薪工作背后,似乎缠绕着比想象中更为复杂的丝线。
而她,已经身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