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偷强制带韩允去做了个全身检查,身体心理。
他总觉得韩允有些不对劲。
家里最照顾韩允的是周叔。
韩方最擅长的方式是怒吼,逼着韩允开口。韩怀远则是语气温和地诱导韩允接话。只有周叔,他能敏感地察觉韩允的情绪,知道他什么时候不想说话,就不会让他处于不得不说话的地步。
但有一次韩怀远刚结束一个项目,久违地有时间在家休息。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韩怀远站在窗边看到韩允和周叔在花园修剪花枝。
他能明显看清周叔嘴在动说个不停,韩允只偶尔点头或者摇头。
韩怀远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说韩允真是尊贵公子哥了让人这么伺候。
但下一秒,周叔指着两盆花说了些什么。
韩允指着其中一盆然后做了个摆手的手势。
韩怀远笑容凝固住,他想,这有点过分了吧。
韩允是不会说话了吗。
但检查结果出来都很健康,韩怀远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
他让人把餐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思考了下让厨房中午换些新鲜花样。
可能只是食欲不振吧。
十点钟的太阳光直射大地,可惜这间卧室挂着厚实的窗帘。
丝丝缕缕的光线溜进来,只能依稀辨认出床上正中央有个干瘪的身影,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