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也许就是记录一下狗狗的可爱,让人不至于遗忘。
文映轩突然笑了:是吗?
不会忘的就永远不会忘,不用被记录也不会忘。
那晚十点半,他们上床睡觉了。文映轩指挥杨冰,搭着凳子拿了一床被子。
他说:我睡相不好,和我睡一床你可能会感冒。
杨冰连连应声。其实心里不知所措。
怎么就睡上一张床了。
严格地说,他其实和段阳都没一起睡过。
杨冰感觉自己有点莫名的洁癖,从小就是。他记事以后,只肯和他妈偶尔一起睡。
潜意识里他觉得成年男人都脏脏的。哥们一起都尬尬的。
和文映轩则……怪怪的。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异样感,保持置若罔闻地躺上床。
文映轩的床很大,也很软,床一边靠着飘窗。躺下一小会儿,文映轩说:我窗户肯定没关紧。
杨冰瞬间坐起,难怪他觉得哪里有丝丝凉意。
雨还在下,他扯开窗帘,望见湿漉漉的外面,不知哪里的光线,打在婆娑的树影上,影影绰绰。
多年后他第一次在文映轩自己的家看到那个窗外,就知道,那就是一个对记忆的复刻。
杨冰自己的家没有这样的窗景。事实上,他的房间就没有景,只有对面家属楼一模一样的窗户格子。
想到文印轩每天在这样的飘窗前入睡,他突然有点儿莫名其妙的羡慕。
事实上,虽然来过他家不少次,但是和这样共枕而眠还是天壤之别。他现在就好像走进了文映轩的私密领域。
他想这种感觉应该不是出于矫情。
正胡思乱想。文映轩突然在旁边说:我也有过一只小狗。
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