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里面有几个玉质的架子,但上面大部分都空了,只在角落里有几块暗淡的、看不出材质的矿石,以及几个空空如也的玉瓶。另一条通道尽头,则是一眼灵泉,只有脸盆大小,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泉眼旁生长着几株蔫蔫的、叶片枯黄的灵草,看起来也濒临枯萎。
整个洞府,除了那震撼人心的壁画,以及基础的建筑本身,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所有的物品,都蒙着一层漫长的、被时光遗忘的孤寂。
最终,她的脚步停在了主厅壁画右侧,一条她之前未曾进入的通道前。这条通道入口处的荧光纹路似乎比别处更明亮一些,隐隐透出一股吸引之力。
深吸一口气,谭暖暖迈步而入。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非石非玉的暗色大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蛇鳞图案,与壁画上的蛇尾如出一辙。她轻轻一推,门无声地滑开。
门后的空间不大,像是一间静修的内室。中央同样有一个小小的玉质平台,平台上方,悬浮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约莫巴掌大小、形状不甚规则的鳞片。
颜色是温润的、内敛的白玉色,边缘处透着淡淡的五彩光华,仿佛将女娲补天的五色神石的光泽浓缩在了自身。鳞片本身散发着柔和而永恒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内室。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缓慢地旋转着,每一次转动,都似乎引动着周围空间中某种无形的力量随之流淌、共鸣。
谭暖暖的目光一接触到这片鳞片,就再也移不开了。
它太美了,美得超越了世间一切她所能想象的瑰宝。更重要的是,在看到它的瞬间,她心中涌起的不是贪婪,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和……悲伤?仿佛迷失已久的孩童,终于看到了归家的灯塔。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一步步靠近那悬浮的鳞片。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温暖、磅礴却又无比柔和的力量。它像母亲的手,轻轻抚慰着她穿越以来所有的惊慌、恐惧和茫然。
她停在玉台前,仰头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鳞片。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接触到鳞片的前一刹那,那一直缓慢旋转的鳞片骤然停止了转动。
嗡——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嗡鸣在脑海中直接响起,并不刺耳,却带着涤荡灵魂的力量。
鳞片上温润的白玉光芒大盛,那边缘的五彩光华如同活了过来,流转不息,瞬间将整个内室,连同谭暖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圣、温暖的光辉之中。
一个温柔、慈爱、却又带着无尽威严和古老沧桑的女性声音,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直接在她心灵最深处响起,清晰无比:
“传承者,汝终于来了。”
谭暖暖浑身剧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
传……承……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