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种无视,某种程度上,比直接的责难更让人难堪。
但时砚初却松了口气。不说话最好。她安静地退到一旁,垂眸站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柳庭风走过去,站在棋桌旁观棋,也没有说话。
书房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过了一会儿,柳宏远似乎棋局已定,挥了挥手,对面的老者笑着起身告辞。书房里只剩下柳家三人。
柳宏远这才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向柳庭风,声音沉厚:“最近公司怎么样?”
“一切正常。”柳庭风言简意赅。
“嗯。”柳宏远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转向如同背景板一样的时砚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嫁进了柳家,就该有柳家媳妇的样子。安分守己,早点为柳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理。”
时砚初垂着的眼睫颤了颤,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开枝散叶?她和他儿子只是塑料夫妻。
柳庭风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同样平淡地回道:“我的事,自有分寸。”
柳宏远眉头微皱,似乎对他的顶撞有些不悦,但也没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开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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