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做什么?”她直接问。不问为什么,不问可不可以不去,只问自己的职责范围。这很“时砚初”。
她这种反应,似乎取悦了柳庭风。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需要特意做什么。”他说,“保持你现在的样子,少说话,就可以。”
保持现在的样子?少说话?
时砚初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只要她不像原主那样咋咋呼呼、眼巴巴地盯着顾言深(如果顾言深也在的话)或者拼命讨好柳家长辈,安安静静地当个背景板,就是最好的表现。
这并不难。
“好,我明白了。”她应承下来。
晚餐似乎也到此结束了。柳庭风率先站起身。
“明天晚上,按时下来。”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餐厅,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时砚初坐在原位,慢慢喝完了杯中微温的花果茶。
所以,这顿晚餐,不仅仅是为了履行“社交义务”做给佣人看,更是为了通知她“家宴”这件事,并提前……观察一下她的状态?
她放下茶杯,指尖有些凉。
柳庭风这个人,每一步都带着目的。和他打交道,果然不能有丝毫松懈。
不过,家宴……她微微蹙眉。那恐怕不是一顿安静的晚餐那么简单。柳家那潭水,比这别墅要深得多。
她起身,也离开了餐厅,重新回到三楼那个只属于她的安全空间。
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吁了口气。
“退休”生活的挑战,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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