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身影,却先见着赏赐的礼队。无奈她只能对诏下跪,将满腹的疑问和怒火都埋进眼前的雪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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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到?”
“没见到。”沈书澜看着一箱箱的赏赐被府内上下的丫鬟小厮搬入库房。她心急,几句话将今早的情形跟二姐简单说明。
“真也奇怪。明明急着来见,这般大雪也要等,为何见着御赐礼队便不见了踪影?”沈书阕说着突然给了沈书澜一个眼神。
“我从未听过兄长提到过公主,只怕这公主并非简单……”沈书阕跟她一样,第一时间就察觉出这其中的蹊跷。但是此事她们却不能断定,兄长生前礼爱亡嫂,屡屡拒绝再娶之事是事实,但即便是兄长,她们也不敢断言从未有过另一位痴女子存在。
“姐姐的意思是……”
而在闺房之外,沈书阕不好详细展开,只是借此提醒:“澜儿,你向来性子急躁,遇事易激动多出破绽。春水围园,定要小心。”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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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深夜。
“殿下,早些休息吧。”雪正缓缓停了,刚刚监督完晚事的詹事肩头还落着些碎雪,轻声来到一道身影身边,低头俯身轻轻提醒,“太傅刚刚来过,我已说殿下已经服药歇下,此时在这大殿前吹风恐染寒疾。”
那人却穿着单薄的衣衫,不戴冠束披头散发地在殿前站着,不语。
“殿下……”詹事对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她们便纷纷上前欲往那人肩头披衣。
“不必了,是我让她们不要给披这破皮糙布的。”
“殿下。”詹事的语气偏重,语气和表情都毫无波澜却带着明显的责备。
“你说我这样还能活多久?”太子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詹事。
詹事却心无涟漪,依旧俯身低头不看一眼太子:“殿下紫气缭缭,定能寿比南山。”
“哼。”太子轻声一笑。
许久,又是一片寂寥。詹事在默声中直起腰板,淡淡地看着他照料了多年的太子。
太子乃先后嫡子,生得一副漂亮模样,乌发深眉,肤若凝脂,却偏偏透出一股翩怜,天生一副病怏怏愁容,令他讨厌。
“我听说沈将军回来了。”
“是。”
太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片刻后才妥协回屋,也不看那詹事一眼:“去传报吧。明日的宴会,我会去的。”
这詹事听后稍显迟疑,抬头看了太子一眼,却无法揣度只能应声答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