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了其他人的围观,江浔趴在檐头吹声轻快的口哨:“那还是罚轻了,该脱了裤子趴在凳子上打屁股。”

    众人“轰”一下笑开,笑声在雨夜中飘荡,惊了不远处的树上宿鸟,换来几声埋怨的啁啾。乘月涨红了面皮,幸在廊内烛火幽微,并看不清,不然,让他们逮到了又得好一阵笑。

    “轻敌了不是?”乔松靠在乘月身边的墙上,嘴里的草根子抖动着,笑得格外爽朗,“没事儿,吃一堑长一智,想当年我也是遭七岁小儿蒙骗,害你伴雨哥跟我一起被打了十大板。”

    众人不禁鄙夷,属江浔声音最大:“你看他这没脸没皮的样。”

    角落里有片人影踢起地上的石子,再一脚踢向乔松,偶然路过的伴雨收脚站定,气定神闲:“可真好意思说。”乔松眼疾手快抬手用两指夹住石子,堪堪止在脸侧,“嘿嘿”一笑。

    云生轻笑着摇头,用手中的戒尺敲敲门框:“吵什么,都给我一人过来挨一戒尺,江浔更是该抽两下。”

    大家“吁”一声,立刻作鸟兽散,悄然隐去。院子里一瞬间只剩下雨声“沙沙”和草木花影的摇曳,变得空荡荡,静得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过幻觉,那些笑语从未存在过。

    炊雪“啧啧”地叹,腾不开手,就同情地撞撞乘月的肩:“没事昂,回头给你煮碗面安慰安慰。”

    乘月翻个白眼,抬脚踹他:“滚。”

    炊雪笑着躲开。

    “我也要。”云生在身后理直气壮的。

    “少不了你。”炊雪晃晃手中的东西,“等我忙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