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了不少。”

    “嘴皮子厉害了不少,性情也变了。”沈珏脱下外袍递给示文,憋了半天憋出两句,末了,又补上一句:“声音很好听。”

    “他背后肯定有人,我今天看见了他的暗卫,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藏到秦晚舟身后时,不注意的话,我很难察觉到他的气息。区区两年,秦晚舟一个毫无背景的寒门,能培养出这样的暗卫吗?”不等示文想出个所以然,沈珏兀自摇摇头:“很难。而且,那暗卫的耳根后有一块刺青,我以前似乎在哪见过那纹样,说明他并非秦晚舟自己培养的手下,归根结底,还是别人的人。”

    之前殿试时他在殿后偶然碰见一道黑影从秦晚舟身前掠出,当时就心生怀疑,今日一遇,果然如此。

    示文艰难地转动他滞涩的脑子,总算悟出一点:“公子的意思是,那黑心肝白眼狼被人利用了?”这么一想,好像有些东西就通了,“我就说他两年前怎么会突然和公子决裂,原来是有奸人挑拨!”

    “不,性情虽改,傲骨依旧,秦晚舟不是个甘于屈居人下的人,谁利用谁,还未成定数。”沈珏走进自己的院子,穿过郁郁葱葱的花圃。都不过棋子?这一场博弈,究竟谁是棋?谁是执棋者?

    “再说吧,爹呢?”

    “老爷传话说今天皇帝落水了,至今尚未醒,他在宫里陪驾,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公子处理了事务早些休息。”

    “落水了?”沈珏推门的手一顿。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了?正思考间,一个人形突然从黑洞洞的屋中窜出来,扑向沈珏,紧跟着来的还有他的声音:“沈灵泽你终于回来了!”

    接是接不住的,沈珏本欲闪身躲开,奈何离得实在太近,对方又像早有预料一般跟着偏身,他被径直扑倒,“咕咚”摔了个七荤八素。

    把他当肉垫的人形压在他身上,委屈地冲他哀嚎控诉:“沈灵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