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回家吃饭。”白晓夷耸了耸肩,笑了笑。
穿过熟悉的巷子,经过望星楼,与之前的宁静不同,望星楼在这个点还是座无虚席,火树银花。
“哥,是你吗?”一句微微的声音传过来,白晓夷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提着一盏煤油灯。朝他走来。但听声音能听出来这是他妹妹白晓月。
“晓月,你怎么来了?”白晓夷快步走了过去。
“哥,你去哪儿了,我刚刚一直找不到你,所以就在这等你,我害怕你出了什么事儿。”白晓月用手不停的擦着眼泪,把手中的煤油灯递给他。
“不好意思啊,晓月,我刚刚迷路了,以后我早点回来,以后你一个女孩子晚上不要出门,在外面不安全。”白晓夷摸了摸白晓月的头,跟着她回了家。
桌上摆着一双筷子,和一碗冷了的面,看着白晓月落寞的表情,白晓夷一坐下,便大口吃了起来。
“哇,做的真不错,很好吃。”嘴里不停的夸赞道。
直到听到这个,白晓月才露出微微的笑。
“哥,谢谢你。”白晓月坐在他面前。
“谢我做什么,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还陪着我。”
“你说啥呢,哥会一直陪着你。”
“嗯,哥,快过年了,明天我去浣衣房领工钱,给你置换几件新衣裳。”白晓月眼睛里带着欣喜。
“不用,你给你自己买几件新衣裳,哥还有衣服,过几天哥去找份工作,以后咱们要把日子过好了。”
“好,日子过好来。”白晓月握住她的手。朝他笑了笑。
等到天刚刚亮,鸡鸣啼叫,白晓夷就起来了,这会还没到下雪的时间,天色阴沉,风呼呼的摇起落叶,显然这会儿白晓月已经去浣衣房了。桌上留着一碗白粥,白晓夷大口喝完,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唉,圆脑袋,你知道吗,这里做什么赚钱吗?”
“不许叫我圆脑袋,我叫小q,小q。”
“就叫圆脑袋。好了,说正经的”
“主人据我所知,除妖魔最赚钱。”
“噢,圆脑袋,你能不能靠谱点,我像是会除妖的吗?”
“要不你看看你擅长什么。”
“对呀,我可以去算账,以我A大数学系的大学水平,这小小的店铺账房伙计。不是分分钟拿捏吗。”
“小q认同。”圆脑袋朝他笑了笑。
“不过这会儿,我得先解决李呈的事儿,老子还要回去呢。”白晓夷一脸坏笑
“你又出了什么鬼点子,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套人家不吃。”圆脑袋瞥了他一眼。
“不至于,待会你就知道了。”
白晓夷快步地走到镇长官府,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听到镇长官府的下人说,李呈会在镇长官府住一段时间,解决一些案件,所以这几天李呈都在。
“所谓欲擒故纵,必先苦其心志,端茶送水,面面俱到。”
白晓夷先是扮成镇长官府送货的伙计混进去,然后装成下人进屋服侍。
“仙师,你尝尝我们落池镇特有的龙山茶,此茶香气扑鼻,似有甘草,陈皮,茉莉之回甘,来人,给李仙师送茶。”长青朝门外喊了喊。
白晓夷声称是新招的下人,以想要博得大人的讨赏之由,刘管事见他为人懂事乖张就同意了。
白晓夷端着茶往上走,茶还没有送到李呈手里。脚一滑,一分三瓣,茶汤尽数倒在了他的衣服上,茶杯和茶盖兵分三路。
“李仙师,对不住啊!”见他隐忍着怒火,白晓夷尽数将衣服上的茶叶拨到地上,捡起摔碎的茶杯。
李呈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打开他那只手,爆发怒气,大喊了一声“又是你,滚”。
长青见形势不妙,李呈怒形于色,叫下人把他压下去。连连道歉,叫人新上了一杯龙井茶,怎奈李呈不领情,拿起佩剑走出门外。
“李仙师,等等,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仙师见谅。”行至门口,李呈依旧没有说话,长青只能叹了叹气。
“这么粗糙的木板也能划,你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这圆脑袋面部表情拧成一团。
“你懂什么我这叫不打不相识,你可别小瞧这招,我大学同学就是这样追到他女朋友的。”
这长青倒也没把他怎么样,毕竟他没有触犯什么法律,最后也只是把他赶了出去。
“人生不易,全靠卖命。唉,说到这个,老子可是当年寝室的情感战略师。要不摆个摊,给人咨询情感,一次20文,好主意。”白晓夷丝毫没有被人架出去的窘迫。
这时简熙然心里冒着一股熊熊的热气,从心脏蔓延到四肢。似乎要把他每一根骨头都要烧着。
“系统给我看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