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还有兴致赏景呢!此镇非彼镇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找到李呈吧!还想不想回去了。”这圆脑袋转了转眼球,满是对这货的无奈。
白晓夷叹了口气,继续朝前走。一栋约五六层的高楼赫然出现在眼前,二楼的屋檐旁树立着一面金色的锦旗—望星楼,旁边架着许多红色的灯笼,明亮似火。往上看二楼的舞女尽显婀娜,笑声不断。一楼的小二正在招揽来往不绝的客人,行人纷至沓来。大概就是这儿了。
他松了口气,正当走进转角时,一丝寒意如万里松刺向右耳,他摸了摸耳朵,感觉怪怪的。皱了皱眉。
“ 哟,白秧子,怎么还有闲钱来这望星楼啊,不会是没钱花,把自己妹妹卖了吧!哈哈哈!”
一个头顶银冠,三七分刘海,脸似锥子,大厚唇的中年蜡黄男叉着腰,扎着马步似的腿弯着,靠近白晓夷,眼含讥讽,微张着嘴巴,露出几颗黑牙齿,大笑着,时不时口中吐出臭气。
“我靠,你离老子远点,大锥子,还不如关心你自己,面色发黄,口齿发黑,似有不治之症,临死前积点德,死后好超生。”白晓夷捂了捂口鼻,向后退了几步。
“你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句,老子先弄死你,回去老子就把你妹妹绑了,给老子做妾,等老子玩完了,再把她卖了。”说完这李二拿起大刀准备砍他。
“你TM……”话未至,白晓夷想打死他,阳光透过刀上的光泽试图将他穿透,白晓夷站在原地愣住了。
一阵马蹄声响起,源源不断的朝这边赶来,掀起阵阵寒意。十万里军情警报恰如此景。穿梭在过道中的百姓匆匆走到路边,饭菜商的篮子被打翻在地,随后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玄门来了,快让开。”只听见前面的人大喊一声。这玄门倒不同其他三大宗门,表面行道义之事,背后却欺压百姓,尽显修仙之大能,以彰其权。
此时这镇上早已乱成一锅粥,各派势力鱼龙混杂,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李二,收起那把大砍刀,如同过街老鼠四处逃窜。
刚从惊吓中缓过来的白晓夷,慢慢的退到道路旁,等到这一大队头戴黑色面纱的人踏马过之。
“我靠靠靠,系统,吓死我了,我不想英年早逝啊。”白晓夷叹了口气,拍了拍胸膛,试图安慰自己差点被杀的悲剧。
“QAQ,小q也帮不了你。”
“我连一个李二都杀不了,我怎么去杀李呈呢?更何谈保护我妹妹!”从刚才的惊吓中又镇定起来,毕竟他觉得既然他在这个世界拥有这个角色,他就必须去承担这个身份该有的责任……即使这一切是虚假的,但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所见即是真理,他们也仅有一次的人生。
他坚定地走进望星楼,随意找了个桌子坐下。这楼内红绸缎装饰着天顶,桌上摆满了花草,柱子上绘画着烫金的金龙,极其奢华。小二马不停蹄地招待着其他的客人,未曾注意到角落的他。此时望星楼内都有各派势力驻脚。楼内热闹非凡……
“哎,你听说了吗?百越门要开比武大会,在这镇上的陈渊比武场,天关门、玄门、道门、花门都来了。连一些散修也来凑热闹了。”坐在左侧桌的客人张了口,摇晃着瓷杯里的龙山茶。就这龙井,10两一杯,寻常人家是喝不起的。白晓夷并不打算在这里喝茶。
“这百越门榜首有何奖励?连着延安王朝四大门派都前来争夺?”与他同行的那人应了答。
“你不知道啊,榜首得万年血花,传说中这万年血花有两大奇效,修炼上能使无根者生出三灵根,使有根者直跨一境,医愈上能使濒死者重获生机,使断骨者重塑筋骨。”
“怪不得,这些门派全都过来了,这百越门既不属于延安王朝,又不属于三界,却能凌驾于四大门派之上,单从能拿万年血花做奖励,来看果真名副其实。”
“可不是嘛,听说百越门掌门独孤凌霄
已达第九境无忘境。可谓是仙界第1人。”
“还有,我听说凡是这届比武大会取得前五者有意进入百越门的,皆可前来。甚至榜首可为掌门亲传弟子。”
“让你觉得今年榜首花落谁家?”
“还能是谁,要不就是玄门百里颂,要不就是天关门李呈 ,这两位可是18岁就入五境天门境的强者。不过这两人性格截然不同,一个嚣张跋扈,一个爱民敬民。”
“这李呈也来了吗?”
“刚刚听一位道兄说,这李呈前一会儿出了望星楼,现在去了镇守官长青的住处 ,说是去为民争取公理。不愧为之天下一主,果真江山代有才人出。”
见白晓夷出了神,旁边的小二弯着腰又叫了一声。“客人,需要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