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住牙根,用力碾过左上的牙尖,微微的刺痛提醒他,没有幻听。
他把床角的睡衣递到江嘉言的怀里,替他撑着门:“再叫一声。”
江嘉言不理,走进去回头,伸手去拉玻璃门:“松开。”
“不松。”
“你!”江嘉言最不吃硬的这套,用力去掰玻璃门。
裴聿行笑意愈深,松开手,任由玻璃门在面前合上,坐到床边,目光落在紧挨着床的卫浴间。
他忘记提醒江嘉言,卫浴间用的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虽然看不清人,但是大致的身形和动作清晰可见。
裴聿行掀起眼皮,视线看向磨砂玻璃后出现的身影。江嘉言的确喝得头晕,换衣服的速度很慢,衬衫扣子解了半天才解下一颗。
他的白色衬衫费了很长时间才脱下来,身形挺拔,腰身劲瘦。江嘉言一只手撑在磨砂玻璃上,曲起半条腿换睡裤,露出大腿连着臀的优越曲线。
裴聿行盯着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缓缓。
再不缓他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