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沾酒精,你忘了?”
裴聿行由着他抢:“怎么处理的?”
“没怎么处理,他自己走了。”说到这里,梁青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你说。”
“他问你,是不是没睡到人,然后说江嘉言在床上特别,”即便是梁青这样张嘴就来的人,此时也不好说得过于明白,“反正,你意会一下,纯恶心你呢。”
裴聿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梁青今晚把裴聿行叫来,原本是掺杂了一些催化感情的意思在里面。
只是现在来看,似乎有点催化过头了。
梁青:“不过你怎么回事?怎么还动上手了?咱们英雄救美也不能这么救吧,要是他把这事捅出去,你又得被骂个一年半载。”
梁青其实不常见裴聿行动手,毕竟对于裴聿行这种心眼多成马蜂窝的人,有一万种比动手更折腾人的方法。结果裴聿行二话不说就动手,给梁青看愣了。
裴聿行:“不是有你兜着吗?”
“……看把你能的。”梁青无奈道,“今晚怎么说?你跟江嘉言聊得怎么样?”
“生气了。”
“啊?”
裴聿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碰碰梁青的杯子:“挺好,难得一见。”
梁青看裴聿行没别的意思,真字面意义上的“挺好”,惊叹道:“哥们,你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