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江嘉言时,林潭嗤笑一声。
“我们走着瞧。”
林潭走出去后,梁青给安保使了眼色,他们一行人跟上去善后。
江嘉言难得站没站相地靠在门边,给身体一个支撑点,缓缓呼出一口气,裴聿行方才的戾气散了许多,但眼眸仍然晦暗不清,江嘉言直觉裴聿行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
“他约的你?”裴聿行打断他。
“不是。”
“不是?”江嘉言答完后才发觉这话说得有问题,相当于变相在说自己约的林潭,裴聿行说,“你每次都让我有点意想不到。”
嗓音含混低哑,即使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却不沾笑意,看起来像是在某种嘲讽。裴聿行很少这样,或者说,江嘉言从未见过这样的裴聿行。
江嘉言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们早有联系吧。”
这话说的。
过程全错,结论全对。
江嘉言没说话。
裴聿行比江嘉言高一个头,向下落的视线能清晰看见锁骨,锁骨凹陷处似乎也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
“其实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某方面不行?”裴聿行尾音放得很轻,“说得有时候都让我想身体力行一下了。”
“……”
“你想试试吗?”
江嘉言站在原地,手指无知无觉地压在粗粝的墙面,回道:“不想。”
裴聿行随意地“嗯”了声,又问:“会旧情复燃吗?我的意思是,会找别人吗?”
江嘉言冷淡的神色快能凝出冰碴:“不会。”
“真的?”
江嘉言刚要和裴聿行犟上,却被两人之间突兀拉近的距离打断,胸膛的起伏短暂地停滞半秒。
裴聿行从江嘉言的脸侧凑过去,手指挠了下江嘉言的耳垂:“最好是真的,你不是要当乖孩子吗?”
呼吸喷洒在耳畔,嗅了嗅。
江嘉言脑中的警铃滴滴作响,身体却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时僵在原地。他实在太不会处理超出边界感的举动。
肉眼可见地,那片白皙的皮肤泛红,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裴聿行偏过头,盯着江嘉言不停颤抖的睫毛,恰好扫过眼尾的小痣。对方因自己的举动而生出的反应让他莫名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可能是男人欲望的本能。
他太少有如此的感受,以至于他停留了一会儿,闻到了江嘉言身上清爽的味道,估摸是薰衣草味的洗衣液。他慢慢品味了一下。
“撩人好有意思。”裴聿行垂眼,和江嘉言对视,“怪不得你喜欢。”
裴聿行的再次开口,终于唤醒了江嘉言僵直的身体。他后退一步,突然意识到裴聿行的举动是因为什么。
他一比一复现了江嘉言在酒吧里对莉娜做的事。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裴聿行就在。
江嘉言后退了一步,后背没注意地磕在墙上,疼得一激灵,语气不善:“随你怎么想。”
裴聿行没想到他能直接磕着,“诶”了声,想扶一下被江嘉言侧身躲开了。
江嘉言沉下脸,裴聿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情绪。
这个情绪虽然透着一种“你他妈有毛病”的烦躁,但却是第一次因他而起。
裴聿行稍微愣了一下。
“他很早联系过我,拉黑没用,今天也是他自己要来。”江嘉言难得接连说了两句长话,“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同样的,我私下的生活和你也没有关系。”
说完这段话后,江嘉言压根没想给裴聿行留回答的气口,抬脚就要走,被裴聿行一把拽住了左手腕。
江嘉言的左手腕戴着一块表,裴聿行被硌了一下。
又松开。
裴聿行轻声重复:“没有关系?”
死一般的寂静。片刻。
“要是哪天被狗仔拍到了……”裴聿行没说完,给对方留了想象的空间。
江嘉言抵住墙,抬眼和裴聿行冷冷地对视,两人互相僵持着。
“不用你操心。你更该担心你的那些事别被拍到。”
忽地,裴聿行弯唇笑了笑,周身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我有什么事?你说说看。”
江嘉言静了一瞬,一堆营销号说的瓜从脑子里窜过,他说不出口。最后,他直接推开裴聿行,甩下一句“你自己清楚”,头也没回地离开。
裴聿行站在原地,指腹轻轻摩挲。
梁青处理完林潭的事,火急火燎地来找裴聿行,见裴聿行支着下巴一边喝酒一边沉思。
“我真服了,那是个什么玩意,软硬不吃,你家那位招惹点正常人不行吗?”梁青觉得口渴,抢了裴聿行的酒杯,“不是,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