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走廊尽头跑过来一个小女孩,手里攥着一把糖给他,“给你!”
江嘉言笑着接过其中一颗,温和道:“你怎么一个人?”
小女孩声音脆生生的:“妈妈在输液。”
“那你要好好陪妈妈。”江嘉言摸摸小女孩的双马尾,“去吧。”
谢时阳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和小女孩说了再见,和他一边聊一边往医院外走。
“我靠读博后?那不得读的醉生忘死,读完你都多少岁了?”谢时阳听完江嘉言讲的规划,“这……我们一定要留校任教吗?你不喜欢的啊。”
“我妈喜欢。”
“哎哟她喜欢关你什么事,我妈还喜欢我结婚,我结没有?”
尤其是江嘉言结婚后,谢家爸妈抱怨说头发都要急掉了,隔日,谢时阳给爸妈邮了两瓶生发液。
谢时阳恨铁不成钢,“你叛逆一下好不好?真选择读下去也没回头路走了,这时间成本太大了。”
江嘉言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其实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不用知道,走到面前就知道了。”谢时阳顿了顿,“说你通透吧,有时候你真是……”
江嘉言笑了下,没接话。
再说得把谢时阳气死。
“对了,酒吧的驻场我没辞掉。”江嘉言原先计划是将两人一起辞掉,“梁青和裴聿行都在,没成功。”
谢时阳一听这两尊大佛,叹了口气:“那也正常。”
江嘉言将那天的事情一并说了:“不过有个事我没告诉你,林潭一个月前回国了,申的燕大博士。”
“%@¥%。”谢时阳刚歇下来的一口气瞬间翻涌起来,“那傻逼是不是找你了?你他妈的不会瞒了我一个月吧?”
在谢时阳面前,江嘉言比较诚实地点了点头。瞒着谢时阳,一是他不想林潭介入他的生活,二是说出来纯给人添堵。
现在不就添上了吗?
谢时阳颤颤巍巍地抓着江嘉言的胳膊肘:“裴聿行知道吗?”
“不知道吧。”江嘉言说,“我只告诉了你。”
“你千万别让裴聿行和林潭搅合在一起,我感觉这样肯定会出事。”
“比如?”
谢时阳皱着眉没想出具体的事,但眼皮狂跳:“反正你自己注意点,特别是不能让林潭知道你和裴聿行的婚姻实情,如果有什么事,你找我。”
“嗯。”
“我真是服了,你这一天天的。”
江嘉言:“哦,还有个事。”
“stop!!”谢时阳不忍再听,“你先告诉我好事还是坏事。”
江嘉言思索两秒:“中间。”
神他妈的中间。
谢时阳放弃抵抗:“你说。”
“如果你在喝酒,有个人突然替你擦了擦嘴角,他什么意思?”
“裴聿行给你擦了擦嘴角。”谢时阳心如死灰地解码道,“等等?裴聿行给你擦嘴角!!”
江嘉言无辜地移开目光:“不是啊。”
“不是什么不是。”谢时阳恶心了一把江嘉言,“总不能是林潭给你擦吧。”
江嘉言:“……”那还是裴聿行比较好。
谢时阳这次沉默了许久,一向爱叭叭的嘴被江嘉言一连串的事糊住。江嘉言见谢时阳不回答,没太在意地提了别的话题。
直到坐在烧烤摊前,谢时阳吃着苕皮,抿了抿沾在嘴角的辣椒,他突然道:“裴聿行想睡你吧。”
语出惊人。
辣椒差点呛到喉咙,江嘉言喝了一口凉水,才堪堪压下漫上来的火辣。
“不会吧。”江嘉言理性地思考了一下可能性,否认,“一年都没想睡,现在怎么会突然想?”
谢时阳:“你这么想啊,现在有了这个举动,是在酒吧被撞见之后。你不是说之前你还被扯到他身上了吗?我草我真觉得他故意的啊,至于原因……可能男人天生爱驯服一点刺激的,有反差感的人,这样让人特别有成就感。”
江嘉言不太赞同地蹙眉,他反问道:“我哪有这些?”
他一直觉得他对任何事情都淡淡的,没什么喜好,不爱争抢,天天试图当边缘人物,反差可能沾点边,但用刺激来形容肯定是不恰当的。
“老天爷,你对你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
放谢时阳眼里,一个平时高冷的大帅哥私底下抽烟喝酒样样来,再带点没有世俗欲望的颓废感,带感疯了好吧。
谢时阳:“我话说到这里,信不信由你,但是你要离他远一点,不然牵扯不清。”
远点吗?
江嘉言心想,那多简单,平时他俩压根就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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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这东西一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