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峭壁!
茂芳的肩处勉强扯了扯嘴角无力朝她道“三夫人”。

    苏雅走上前去帮着肖茂芳一同将他扶进了营帐,待将他放好后才仔细把了脉,随后又翻开他后背看了看,许久后凝神道“常护卫这伤势有些麻烦,背后的伤用些金疮药便可,只是肺腑内伤重了些,今日起只能静养用药才行,少则三月,多则或需半年,若是不安心静养,日后怕是会成慢疾,那便再不可动武了”。

    常峰一听,立即着急就要起身。肖茂芳当即压住他挣扎的手沉声道“听苏雅姑娘的话”。

    周舍皱着眉头朝他严肃道“让你静养,你便好好静养,待回到城内后,你便留在梁王府静养,直到伤愈为止”。

    常峰听完俩人的话后,只得叹着气躺了回去。苏雅出去熬药后,周舍及阿盖也出了营帐,留下肖茂芳照看着他。

    常峰抬眼看了看面色沉静的肖茂芳,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好在自己挡的及时,才没砸着这人,若是将这好看的人儿弄伤了,他可是心疼的紧。

    肖茂芳见他嘴角带着干透的血渍,转身洗了帕子上前将那嘴角的血渍轻轻擦了去。

    这边周舍随着阿盖进了营帐后,阿盖立即让图拉打了热水来,随即拧了帕子将周舍脸上的脏污擦了去,边擦着周舍的脖间便急声问道“可曾哪处伤着了?”,说话间待图拉退出营帐后便急急的脱去了周舍的棉衫,当看到她赤裸的身上十几处红肿时,一言不发的扶着周舍步入浴桶,随后便转身去寻苏雅拿些活血化瘀的草药去了。

    周舍靠着浴桶坐下,热水激发了身上的疼痛,心里把那段世狠狠骂了一通,本以为迟迟不降是个多有骨气的硬汉,没想到堂堂大理段氏也是个见风使舵的怂包,害得自己落这一身疼,还险些要了常峰的命,想到这里她就一阵郁闷,那段世倒是投降的利落干脆,却让她这火气憋得不痛快。

    阿盖拿了草药放入热水中后,才轻轻给她擦拭着身子,手指从她手臂的伤疤划到了右肩处那箭伤,最后来到左肩头处的高高肿起,看着她身上新旧伤痕沉默不语。

    周舍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心疼,故意轻笑道“可是嫌弃我了?”。

    阿盖看着她明亮的眼神,故意生气道“你若再添新伤,可不止我一人嫌弃”,说罢埋怨道“那悬崖那般陡觉,你让他们上去便是,你若是有个闪失...”,她后面的话便说不下去了...轻轻抱着周舍的脖子,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有些后怕道“我们可不想这么早便做了寡妇”。

    周舍忍不住笑着嬉戏她道“是谁当日信誓旦旦道,她们蒙古女子,便是死了夫君,也还可再嫁的”。

    阿盖没想到她还记得当年那些话,当即赌气道“对,你若是敢让我做寡妇,我便立即去嫁人,年年带着新相公去给你上坟”。

    周舍看着她赌气的脸哭笑不得,这么一说她可得好好活着才行

    ,毕竟自己可是有三位夫人呢,想到若是带绿帽子都不止一顶,顿感压力!

    待泡完药后,阿盖小心的为她上了活血膏才轻轻为她穿好衣衫,盔甲自是不能穿了,一身深青色棉服衬得她愈发英气,阿盖忍不住轻揽着她脖子送上了香吻,二人痴缠了好一阵才出了营帐。

    待回到城内后,耿成玉又是将她一番责骂,周舍看着她生气的面庞不禁有些招架不住,随着年岁增长,耿成玉愈发气势逼人。

    周舍只得好生检讨了一番,保证下回不再冒险才止住了她的恼怒。

    在城内修养了月余,周舍与肖茂芳身上的伤已痊愈,只是常峰还是卧床静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