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对峙!
闲散富人”。

    梁王见她竟是连一句“父王”都不愿喊,当下恼怒道“你还将我当做父王吗?竟是左一个你,又一个你,如此忤逆,当真是半点不如你额吉”。一旁的世子也瞪着双眼骂道“身为大元的公主,竟带着叛军攻打自己的父王,阿盖,你还有没有廉耻”。

    适才梁王的话已让周舍不喜,此时这世子的话让她眼神一冷,当即冷冷朝梁王世子扫去。那世子被这么一瞪,顿时吓得躲回梁王妃身旁。

    阿盖这才冷笑一声开口道“若是像我额吉那般,只怕阿盖早被你们害死了”,说罢便不再理恼羞成怒的梁王,转头看向一直未出声的梁王妃道“你已多活了十几年,当真是便宜了你”。

    梁王妃静静听她说完后,便轻轻推开了儿子,掸了掸衣袖整理了仪容,这才缓缓走上前高傲道“你今日既然是来杀我的,那我的命给你便是,但他们二人一个是你父王,一个是你弟弟,可是与你有着至亲血脉的人”,说完得意的朝阿盖笑了笑,好似这场仗始终是阿盖输了一般。

    阿盖此时眼中泛红,看着她得意的神情恨不得立刻上前一剑杀了她,一旁的图拉径直沉声道“阿盖,不需你动手,图拉替你杀了这毒妇”,说罢就拔出了短刀。

    苏雅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朝妹妹摇了摇头。

    阿盖冷笑一声后朝梁王妃道“即是你一心寻死,那便成全你”,说罢便转头朝梁王道“当日你杀我额吉时,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便痛下杀手。这毒妇害我额吉丢了性命,今日我要你亲手杀了她,以慰藉我额吉的在天之灵”。

    船上的三人听到她这话都惊得呆了住,梁王妃镇定的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而那梁王更是气的要给眼前这逼迫他的腻子一计耳光,只是迫于局势,扬起的手掌只能生生收了回去,因为他已看到了周舍眼中的杀气,顿时如蔫了的皮球一般!

    那梁王世子双眼瞪得硕大,拿起一柄长剑就要朝阿盖刺来,只可惜还未近身便被阿盖一脚给踹回了船舱,痛的他捂着胸口龇牙咧嘴的辱骂着。

    阿盖听着他口中辱骂声,冷冷道“若是不想死,就乖乖闭上嘴”。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她虽没好感,但始终念着一丝血脉情,并未打算要他性命。

    待耳边终于安静下来后,阿盖便静静的看着她那苟着身子的父亲。周舍始终一言不发的在她身后守着。

    梁王臃肿的身子晃了晃,随即眼神复杂的看着陪伴他数十载的妻子,怨恨道“当日你既除掉了她额吉,就不该再留下这个孽子,如今倒好,人家回来逼着你我自相残杀来了”,说完疯狂大笑!

    梁王妃及世子看着癫狂的他,不禁心中惧怕起来。母子慢慢往船后躲着。

    梁王大笑完后,嗜血的眼神看向梁王妃,随即拔出腰间短刀朝她走去。那世子惊恐的眼神看着他道“父王,不可,你不能伤害我额吉,你不能听阿盖的”。

    阿盖冷静的看着面前的情形,心中一阵冷笑,这个男人不爱任何人,他只爱他自己。

    梁王大吼一声,随即举起短刀朝梁王妃胸口捅去。

    梁王妃看着那一刀捅进自己的胸膛时,不知可是想到那年死在他手里那个女子,眼中涌出了复杂的情绪,只是随着短刀插进胸口后,她已经没时间想太多了,最后看着她的儿子露出了不舍的神情。

    那世子呆呆的看着他额吉慢慢倒下,半晌才哆嗦着搂住了他额吉倒下的身子,满眼不敢置信。

    周舍看着那梁王,心中嗤之以鼻,这般行径根本不配为人父,为人夫。

    阿盖只觉得心中很是畅快,她抬头看了看灰蒙的天色,不知额吉在天之灵可瞧见了,这个害她的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梁王跌坐在船舱里,突然间好似没了气力,呆滞的看着痛哭的儿子毫无反应。

    世子哭了一会儿后,抬头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阿盖,随即猛地拔出他额吉胸口的短刀疯了一般冲下阿盖,只是离阿盖还很远时便被图拉又一次踹回了他们那船里,小船晃了几晃,他躺在船舱里握着带血的短刀看着父王无动于衷的眼神,突然间他痴痴的低笑起来,随后捂着疼痛的身子慢慢爬了起来,朝梁王走去。

    梁王看到自己的儿子朝自己走来,呆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清醒,只是下一刻他低头看着捅进心口的刀柄,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耳边只听到儿子嘶吼道“既然要死,那今日父王便陪着我与额吉一同去了吧”,随即他抱住他父王的身子一同滚进了那冰冷的湖水中。

    这一转变只发生在一瞬间,待周舍与阿盖她们反应过来,那父子二人的身影已经扑通一声响砸进了湖里。

    片刻功夫后,只在湖面看见一阵水泡,随后便消失的了无踪迹,最后湖面终于归于平静...

    周舍察觉到阿盖的身子晃了晃,即刻将她拥在了怀里。立刻沉声朝肖茂芳唤道“带人守在此处”,说完便揽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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