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对峙!
定睛看着周舍道“待追上他们,你让人围住他们即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周舍无声点了点头。

    阿盖看着眼前这人温柔的眼神始终在自己身上,心里终于有了些依靠。一路走来她心中有着即将报仇的快意,却也有着不知该如何面对她那父王的迷茫。对于那毒妇,她自然下得去手,只是梁王却是她的生身父亲,纵然他杀了自己的额吉,可是自己当真能做得到亲手手刃他吗?她不知道...

    在阿盖的胡思乱想中,肖茂芳已经带着夜枭卫从远处带着十几支打鱼的渔船往回走。一炷香后,十几支小船顺着破冰而出的湖水往前快速行驶着。

    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喘着粗气,不停的催促着亲信快些划船,若是能过了这滇池,他们便逃得掉了!本以为勇猛的达里麻率领十万精锐挡在前面,便是打不赢也该能周旋些时日,再不济便是退兵也能退守云南府,怎料十万大军竟顷刻便全军覆没,那该死的大理段氏竟是一丝援手也不肯伸出,像是就要看着自己被明军所灭,当真可恨。而各处的土官竟也都做了缩头乌龟!梁王想到这些便是一阵恼怒,回头看见船尾抱在一处的世子及王妃更是没了好脸色。

    适才他已瞧见明军已追到湖边,只是离得远,那些明军又没有船,是以他心中也不是甚怕,毕竟逃命也不是第一回了。

    只是没过多久待他看见十几条小船快速朝他们驶来时顿时变了脸色。他拖着臃肿的身子,哆嗦着抓着亲卫的手急道“他们怎的追了上来,快,快,快点划...”。

    那亲卫无奈的回道“王爷,他们顺着咱们来时的湖面,速度极快,咱们往前有冰面挡道,无法再快了”。

    梁王看了一眼还未到湖中心的小船,又看了看很远的对岸,抖着胡须道“若是这般,咱们到对岸前,他们可能追上来?”

    他问完见亲卫低头不语,心中大骇,当即朝那亲卫吼道“那就去拦住他们,去,都给我去,让他们都给我去”。

    那亲卫看着疯狂的梁王,当即不再做声,转身领着其他几支小船朝周舍她们而去。

    梁王看着身边的守卫去阻拦了追兵,转身继续嘶吼道“给我划,快点划,若是明军追了上来,我便要了你们的脑袋”。

    船尾的世子颤抖着身子胆怯道“父王,咱们逃得掉吗?”

    梁王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一阵叹息,儿子如此赢弱不堪全是他母亲太过纵容,堂堂梁王世子,只懂花天酒地,半点能耐都没有,想到这里看着揽着儿子的王妃便怨气顿起。

    梁王妃紧紧揽着儿子的手臂,虽也是害怕的紧,却仍然安慰着儿子道“莫怕,你父王定会保护咱们的”。

    不远处的周舍与阿盖并立船头,周舍看着往她们而来的小船,皱着眉朝肖茂芳道“撞开他们,莫挡了路”。

    肖茂芳当即领着几支小船朝那几个船而去,一炷香后便大力撞了过去,那些士兵本就没有战意,被梁王逼着才不得不前来阻拦,此时被明军这么一撞,顿时纷纷顺势跳进了湖中。他们看着气势汹汹的明军,心知今日恐只有一死,若是跳进湖里,兴许能捡回一条命。

    梁王眼看着自己的亲卫都跳了湖,心知大势已去,一屁股跌坐在了船舱,只等明军追上后打算投降。

    可是两刻钟过后,当他看到阿盖立于不远处的船头时便僵住了身子。

    更惊讶的则是梁王妃了,自从逃跑开始,她一直镇定自若,实则是她心中想的是“若是他们逃了也就罢了,若是逃不掉大抵不过是降了便是,那明皇帝也不一定会要他们性命”,是以并不是那般惧怕。直到此刻看见阿盖才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此刻她才明白,今日她定是活不了了...

    划船的两个护卫见明军已追了上来,当即二话不说便跳进了湖里,独留梁王一家三口惊恐的看着周舍她们的小船慢慢靠了过来。

    待肖茂芳将小船紧靠他们的船后,周舍静静站在阿盖身后,看着她狠狠盯着那梁王妃。

    梁王见一别数年的女儿此时正神情肃然的站在面前,不禁有些挂不住面子,随后又看见了她身后那年轻的儒将,心知定是女儿的夫婿,当即尴尬开口道“阿盖,你回来了,你身后那人可是你的夫婿?”。

    阿盖看着许久未见的父王此时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神情与自己说话,顿时心中一阵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周舍见她不语,便抬手朝梁王道“在下正是阿盖的夫君,沐英见过岳丈大人”。

    待周舍说完后,梁王只觉得面上烧的慌,若是换个场景只怕是要上演一出精彩的翁婿见面的戏码,只是眼下着实尴尬。

    周舍见他面带窘迫的点了点头后,便未再说话,只静静的在一旁站着。此时肖茂芳已将夜枭卫散了开来,并让兵士们离开了,此乃三夫人的家事,他也远远退开了。

    待湖面只剩下两只小船时,阿盖才缓缓开口道“我当日信中曾道,若是你杀了这毒妇投降,明皇帝便继续给你荣华富贵,让你做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