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英爽朗一笑,将二人圈在了怀里,朝着周舍道:“看看,两个孩子可比你嘴甜的多”。
周舍看了看两个小家伙依偎在马秀英怀里,眼皮挑了一下道:“嘴巴甜应是饴糖吃的多了,那便半个月不许吃糖”。
周春与周晟一听自家爹爹这话,顿时小脸一下垮了下来,爹爹说话一向说到做到,周春平日里也就爱吃糖这个小爱好了,顿时一脸失落的表情...
马秀英看着周舍逗两个孩子,乐的直接接道:“莫怕,祖母待会给你们带上一个月的糖,她不给你们吃,祖母给你们吃”。
周舍看着她在拆自己的台,皱着眉也不回应了,看着两个又喜笑颜开的家伙拉着马秀英讨好,径直喝着茶吃些桌子上的点心。
不管她何时入宫,马秀英的寝宫里都会备着她喜欢的点心,马秀英虽嘴上总是不饶她,但心里却一点没少疼她。
又在宫里待了一会儿,周舍带着周春与周晟出了宫。
周晟怀来抱着祖母给的一盒饴糖,俏皮的跟在周舍身后朝周春打眼神,周春小大人一样也学着爹爹背起手走着,并不搭理她。
一身玄黑色蟒袍的周舍走在前面,这身蟒袍是新年朱元璋给她的赐服,由马秀英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极为合身,加之她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不怒自威的神态显得稳重而显贵。沉稳隽秀的容貌更是让侍卫们视之不自觉便下意识移开眼神,武将的气势在周舍身上尽显而出。
出了宫门后,守在门口的常峰便立即迎了上来,随后驾着马车便回了府。
回到府里时,府中上下正忙碌着,因周舍将周春与周晟带进了宫,所以冯文秀与耿成玉倒是闲了下来,二人与阿盖还有方筱君在正厅坐着喝茶说话。
方筱君将绣好的荷包已经送给了几位夫人,同时将给周舍和两个孩子的也给了冯文秀,几人笑着收下了她这份心意。
她们说话间,便看见一身玄色蟒袍的周舍领着周春与周晟走进了正厅。
周舍今日进宫起得早,是以阿盖和方筱君并没看见她,此时见一身贵气显赫蟒袍的周舍头戴黑色金线翼善冠,脚踏黑色鹿皮靴,双手背着走了进来,阿盖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在周舍的面上,直将周舍看的有些脸色发烫。
而方筱君适才抬头看了一眼后便立即底下了头,刚才那一撇让她心口一阵乱跳。
两个孩子给母亲们行了礼后便抱着饴糖退了出去。
周舍走到阿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她对面的阿盖笑着双眼不眨的一直看着她,连坐在阿盖下手的方筱君也抬起头偶尔打量自己,周舍看着主位上的冯文秀和耿成玉,又开始不自在起来...
于是开口随意的问了她们中午都吃了什么。
冯文秀笑着回道:“你们去宫里吃了母亲的好酒好菜,咱们在府中自然也不会亏着自己”。
今日过年,她们四人晌午一起用了午饭,还喝了点酒。
耿成玉看着那人迷人的风采,直将眉头皱得紧紧的,喝了酒的公主肆无忌惮的看着周舍那样子,让她很想直接将人带回房中去。
本来热闹的正厅,因为周舍的到来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冯文秀便笑着拿起一旁桌上的玄色荷包朝周舍道:“这荷包的颜色与你这身玄色蟒袍倒是很配”,说话间将荷包递给了周舍。
周舍接过那荷包看了看,只见上面小小的“平安顺遂”四个字,还以为是冯文秀给自己的新年礼物,当即便顺手挂在了腰间。
方筱君见她挂上了后,顿时耳根子一热,红了起来...好在没人注意到。
冯文秀这才慢悠悠说到:“筱君有心了,给咱们每人都绣了个荷包当做新年礼”。
周舍顿时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怪她话说的这般慢,自己已经挂上了,现在取下来岂不尴尬...于是抬头笑着朝方筱君道谢到“多谢方姑娘”。
方筱君看着她笑吟吟的道谢,心里就像饮了蜜,甜丝丝的...便颔首朝周舍行了一礼,也并未多说话。
阿盖心中暗想,“自己在这人身边几年了,都未送过他什么物件,这方姑娘才来就借着给大家送年礼的机会明晃晃的给这人送了贴身的物件”,想到这,她一时有些气结!只怪自己心思不够细...
随后大家在厅里坐着说话,周舍并未出声,只是喝着热茶听她们说话。
阿盖早没了说话的心思,眯着双眼看着她对面的周舍,竟几次没听见冯文秀和她说话,周舍有些尴尬的揉了揉拇指,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正厅。
晚间时还是和往年一样,府中上下齐齐过了个热闹的年。方筱君第一次在这里过年,琼月与采苗已经在偏厅用饭,所以她自己抱着小沐昂。
一旁的耿成玉看她抱着孩子不便,便伸手接了过去,然后看着小沐昂胖嘟嘟的小脸蛋逗弄着他玩儿。
周舍坐在她左手边,和众人举杯后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