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又添丁!


    毕竟沐府家大业大,自己身处这里,多些银子在身旁也是好的,方筱君留了一小部分下来,其他的直接让管家林三娘拿去入了库。

    冯文秀得知后,心中也是满意的,这位方姑娘也是个识大体之人。

    阿盖得知后,笑着朝冯文秀与耿成玉说到,她娘家可没有人会送银子来,随即面色一沉又道:“不过可以将云南打下来,到时额吉留给我的陪嫁自然能拿到了”。

    二人顿时被这位公主的一番狠话给说的面面相觑!

    接着便到了年节,周舍放了假后,整日在府中待着也未外出,她领着周春与周晟放鞭炮学骑马,每日忙得不亦乐乎。

    腊月二十几时,宫里送来了几箱冬衣,除了周舍那身依然是马秀英亲手缝制的外,其他人也都得了宫中赏赐的冬衣。

    方筱君试穿新冬衣时,琼月在一旁笑着道:“四夫人这身与三位夫人的颜色相比,颜色更鲜亮了些”。

    方筱君立即接道:“三位夫人稳重,自然应穿的正统些”。

    琼月倒也没别的意思,府上人说话一贯随意的,只是这位“四夫人”平日言词极为恭敬,她倒也能理解。

    于是笑着道:“爷那身才当真是正统,皇后娘娘今年给他缝制的蟒袍,是皇上亲赐的王爷们才能穿的锦布与图纹,那身玄色陪绯边的锦衣无比尊贵”。

    方筱君听到这里,不由好奇道:“皇后娘娘竟还有时间亲手给将军缝制冬衣”。

    琼玉笑着道:“爷自八岁起,娘娘每年皆给他缝制冬衣,从未间断过,便是一般的皇子也没有爷在娘娘心中重要”。

    方筱君明了的点了点头,当下心中有了个念头。第二日她让琼玉帮她买了些上等的金丝线回来,随即亲手写了写吉祥安康的字样,用金丝线按着配色,亲手缝制了四大两小六个荷包。

    快要过年节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众人的,若说那些贵重的稀罕物,平日里皇宫时常送来不少,哪里需她来送。

    于是这才想着亲手做几个荷包送给几位夫人与小少爷,当然其中也有一点念想放在那个玄色荷包上。

    年节这天,上午周舍带着周春与周晟去了宫里给马秀英请了安,中午陪着他们和朱标一家三口吃了年饭,晚上宫里还有朱元璋与一众妃子与皇子们的夜宴,所以周舍这才一早进了宫。

    吃了年饭后,周春与周晟给朱元璋与马秀英恭敬的磕了头,朱元璋笑呵呵的看着两个规矩有礼的孩子很是高兴的给了压岁钱。待他先离开后,马秀英才又让春夏拿出了准备好的两个精致的金锁给两个孩子戴在了脖子上。

    周舍看着周春与周晟高兴的样子,在一旁朝二人笑道:“我像你们这般大时可没有这金锁,还不快好生谢过祖母”。

    周春拉着周晟退后重新又给马秀英行礼道:“春儿,晟儿谢过祖母”,随后乖巧的站在了马秀英身子两侧。

    马秀英笑着看了一眼一旁的周舍,朝春夏与秋菊打趣道:“倒是越大越不懂事了,竟跟孩子计较起来了”。

    “赶明儿你们找一块金子来,给她打个金坨子,咱们看看这堂堂镇国将军带不带的出去”。

    春夏与秋菊笑着对视了一眼后,春夏回道:“娘娘说的有理,怕到时沐府大将军爱财的名声要传出去了”。

    周舍笑眯眯的看着她们打趣自己,也不恼,随口应道:“金坨子那极好的,便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得搬回去藏起来”。

    马秀英看着她笑骂道:“年长了些竟变得这般财迷起来”。

    周舍看着她发间的银发,突然间心里一酸,这么多年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有了这么多白发...

    马秀英说话间看着周舍突然盯着自己发髻不再言语,眼神中透着心疼和一丝酸楚。她心中一暖,嘴上却轻斥道:“大过年的,作何这副模样,难道当真是怪我没给你准备年礼不成”。

    “我可不要”周舍低了脑袋嘟囔道。

    随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一个精打细磨的栩栩如生的小人,递到了马秀英面前道:“这个给你,旧的那个扔了吧”。

    她早年间给马秀英雕刻了个木头小人,马秀英很是喜欢,时常把玩着,时间久了那小人的容貌已经磨的看不见了。

    周舍前些日子见马秀英拿在手上只剩根光秃秃一截木棍时,她便去寻了一块上等的檀香木,花了几个月闲暇时间仔细雕刻打磨了,想等着过年时给她。

    马秀英接过了这打磨圆润的小人仔细看了看,相貌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木人的衣衫都栩栩如生,当下很是喜欢,拿在手上便有阵阵的檀香味儿传来,闻着异常舒心。

    她把玩儿了一会儿才笑着看向身旁的周春和周晟道:“这小木人像不像祖母”。

    周春极为认真回道:“这小木人像极了祖母,爹爹刻了好几个月呢,碰都不让我与周晟碰一下”。

    周晟也笑嘻嘻道:“祖母可美了,爹爹要刻的极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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