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
。可回到应天便不同了...

    她想了想轻声回道“回了应天后,人多眼杂是非多,只怕便会拘束着你们,不比在此快活”。

    冯文秀抬头看了看她眼中的担忧,宽解道“咱们自小便是一起在婶娘与叔父身旁长大的,若说拘束倒也不至于,只是言语行事谨慎些罢了,倒也没什么”,说到这里她又有些皱眉道“只是公主她们三人该如何是好,咱们走后叔父定会派人来接管此地,若是留她们在此处也不合适,若是让她们离开,我又实在不忍心,但是若带她们回应天,怕是到时会惹乱子”。

    她这样说,周舍自然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阿盖的长相甚是出众,又是公主出身,若是惹得旁人觊觎,到时她也无能为力。

    周舍想了想,也实在没什么好法子,总不能去告诉人家,“我们要走了,你们也离开吧”,这话她也说不出口。再说了,现在到处还乱着,要是她们又遇到什么危险,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想了想,没个头绪,她便轻声道“先不想了,是去是留看她们吧”。说完又想到一个事,皱眉着朝冯文秀道“爹爹信中还提起了一件事...”。

    冯文秀正玩着她的耳垂,便随意问道“何事?”。

    “爹爹信中问道,她们二人与你成婚已久,腹中可有动静”,周舍笑着说完,便一脸打趣的看向冯文秀。

    冯文秀听完果然身子一僵,随即捏了她的脸颊羞怒道“这事倒是问你啊,问我们有何用”。

    周舍本也就戏弄她而已,此时听到她这话,倒是心里有些郁闷起来,毕竟自己也是女儿身,就是再怎么“勤奋”也长不出庄稼啊!想到这里,心里无端起了惆怅,于是蔫蔫的道“却是我的不是,让你们做不成阿娘”。说完便扯了被子将头给蒙了起来。

    冯文秀本是羞着了才说出那句话,未曾想将周舍给弄伤心了。一时又心疼的将她被子扯了去,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亲柔声道“若是要在做阿娘和与你在一起选一个,我便只要你,当年逼着你与我成亲时,我便已经做了选择。成玉也定是和我想的一样。再说了,婶娘不是也并未有自己的子嗣,还不是将你当做亲子养这般大。若是想断了日后的麻烦,咱们便养个孩子便是”。

    周舍揽了揽她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了她脖间,也不回话闭着眼睛便睡了过去。她心里感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冯文秀竟然连养孩子的事情都想到了,说明这个事她早已放在了心上,而自己却从来没想过,她不敢想,她来到这个世界经历的太多了,从未敢想过自己要养育孩子,只觉得那份担子太沉重。

    冯文秀见她闭着眼并未睡着,便知她在想心事,于是也不挑明,只是将被子拉了拉,搂着她一同睡了。这个事情在冯文秀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今日叔父不问,她也做好了再过些时日便养两个孩子的打算。一则如果她们一直无所出,那么叔父那里势必会再塞些女子给周舍,到时这人的身份怕是不好遮掩,二是她们始终要回到应天去,这件事也会成为众人的话柄。与其这般,不如趁她们还在外时,便将事情办妥了。

    之前还想着这事不急,以后再做打算,如今婶娘特地来信提醒,让她们明年回应天,想是也有此暗示,只怕眼下要提前准备了...

    二人各自想着心事,没多久便一同睡了过去。

    那日之后,冯文秀特地找耿成玉说了这事,将心中的计较也和她仔细说了,耿成玉听完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轻声问道“姐姐打算如何做”。

    冯文秀揉了揉脑袋回道“先让她给应天回一封信,心中言明你我二人已怀有身孕,因未满三月,才未告知他们,年后你我便做些布垫乔装一二,待到明年年中时,再暗里寻两个失怙的婴儿带回来,咱们既然没有子嗣,便将他们好好抚养长大便是”。说完这一番打算后,眼睛认真的看着耿成玉道“成玉觉得可好”。

    耿成玉想到了周舍的身世,她也是个孤儿,有幸被婶娘收养才有今日,心中不免有些因乌及屋,对于冯文秀这个提议倒是没有意见,于是点了点头道“那便按姐姐说的办”。

    冯文秀见她也答应了,有些感慨道“只是接下来半年咱们便不能再出府了,只能在后院中待着了”。她想到要瞒着众人,一时有些头痛。公主她们三人自然要瞒着的,三娘和三胖她们也瞒得住,至于常峰他们,也不会无端进入后院。就是身边人不好隐瞒,诸如采荷珑月她们这几个贴身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