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


    周舍听她话语间皆是不舍,便开口道“既然公主的爱骑未在身边,可想试一试我这红枣”,说着便跳下了马背。

    阿盖也不推辞,当下下马翻身上了红枣的背。随着一声“驾”,红枣便一跃而出...

    周舍与耿成玉看着她飒爽的身姿随风而去,相互对视一笑。与这公主相处日久越发觉得这位公主人品贵重,性格洒脱,是个极其容易相处的女子。

    周舍伸手将耿成玉面上的一律发丝拂了去,柔声问道“玉儿,冷不冷”,问完便牵了她的手。

    平日在府中,白日里周舍从未如此唤过她,倒是晚上...才这般唤她。

    周舍看着耿成玉清冷的面上渐渐升起一丝嫣红,霎是好看,一时情难自禁便将她揽进了怀中。

    荒无人烟的官道旁,一对碧人痴缠的拥吻在一处,灰蒙的天上不知何时开始落起了雪花,那二人却是越吻越热烈..直到耿成玉将周舍推了开,二人的双唇间隐约拉出一丝银线...

    周舍看着她红艳的唇间仍有些意犹未尽,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外头亲近,这感觉有些刺激。

    耿成玉看着周舍火热的眼神,有些羞恼的朝她道“还有旁人在,莫要胡来”。

    周舍看向远处的背影朝她嬉笑道“她看不见咱们”,说完又去拉耿成玉的手。

    俩人牵着手漫步朝前走着,一刻钟后才看到阿盖折返回来,快到近前时她们才松开了手。

    阿盖勒住红枣后,看着周舍道“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便让我的马与你这红枣比试一番”。

    周舍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微红的脸温声道“公主,下雪了,咱们回去吧,等过了年春上,你们可多出来转转,莫要整日在府上闷着”。

    周舍这话让阿盖听了很是高兴,就算在王府,她身为公主言行举止也多被限制,那些汉人更是礼节繁缛,而眼前这人却从来不限制府中女眷出行,一贯行事也都随性的很,也未见他约束过他这两位夫人。

    三人回去的路上便开始下起了大雪,到了府里后冯文秀已经让陈三胖备好了热锅子,见阿盖也一同回来便邀她一起用了晚饭。

    周舍洁了手坐下后接过了冯文秀递过来的热汤,喝下一口暖了暖身子。

    冯文秀又装了两碗分别递给耿成玉和阿盖,轻笑着道“这般冷的天,你们竟随她出城骑马,快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又给耿成玉夹了块羊肉,朝她道“快吃吧,三胖炖了许久,你这阵子又清瘦了”,说完回头朝采荷道“你们那剑练了那般久,还累成玉每日督促着,倒是多下点功夫才是”。

    采荷一脸无辜道“小姐,我们可都没偷懒,入了冬我和珑月便向成玉小姐道莫要再早起陪我们,成玉小姐放心不下,这才日日陪着我们的”。

    冯文秀听完顿时杏眼一瞥,“若你们再勤快些,将剑学成了不就累不着她了”。

    耿成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安抚道“姐姐莫要怪她了,她平日里已经比旁人还有勤快三分了”。

    周舍笑着便吃边听她们说话,别说冯文秀心疼耿成玉,她也很是心疼,宿在她那时,每日早上天刚亮,自己还在睡梦中,耿成玉便起了身,自己竟都不知她是何时起的身。

    想到这里又夹了支鹅腿放到了耿成玉碗中,同时给冯文秀也夹了块醋鱼。随后朝阿盖温声道“公主见笑了,还请多用些汤菜,这刚落雪,冷的紧,多用些汤菜身子也暖些”。

    阿盖刚才就径自吃着菜,看她们三人间一丝虚情假意也无,不禁想到自己的额吉和那大夫人,若是那大夫人有这冯文秀的三分宽厚与心善,她额吉也不会死于非命。听见周舍和她说话后,便笑了笑轻声道“夫人早些日子已经让人备好了炭盆,屋内甚是暖和”。

    随后想了想朝三人道“你们唤我阿盖便是,莫要再称什么公主了”。

    冯文秀与她每日下棋谈天,早已熟捻,此时接道“也好,叫公主倒显得生分,咱们日后唤你阿盖便是,你与成玉年纪相仿,直唤名字便好,而我虚长你们几岁,若是不嫌弃便可唤我一声冯姐姐”,说完后又指了指周舍道“她比你痴长一岁,唤她文英便好”。

    阿盖当即便笑着道“冯姐姐说的是,就听冯姐姐的”。

    几人又说了些话,饮了几杯酒,半个时辰后便各自回了屋。

    周舍和冯文秀回去后,简单洗漱了便躺了下去。周舍听着火盆中滋啦的细声,将冯文秀搂紧了些道“今日母亲那信中意思大概是过完年,他们便要搬去已建好的王府了,现在那座府邸她令人重新修缮一下,待几个月后便令咱们回应天了”。

    冯文秀将脸贴着她的心口处,有些感慨道“咱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年时光,想到要离开,竟还有些舍不得”。

    周舍心里也有点舍不得,不管怎么说,在这里天高皇帝远,自在多了。城中大小事务几乎都有张知瑞与张紞,这一城一地也好管理。人口不多,兵马也不多,身边都是自己人,自然顺心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