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这天,天朗气清,风里带着深秋的干爽。傅宴早早就醒了,训练基地的食堂煮了软糯的重阳糕,清甜的米香飘满整个楼道。他咬着糕点,心里忽然想起江辞——往年的重阳节,江辞要么在拍戏,要么在处理工作,想来也没好好过节。
“沈队,今天训练结束得早吗?”傅宴扒着食堂的窗口,问正在盛粥的沈淮安。
“早啊,下午三点就收队,怎么了?”沈淮安挑眉,看着他眼里的小雀跃,心里大概有了数。
傅宴挠挠头,脸颊泛红:“我想……请江总他们去爬山,今天不是重阳节嘛,登高望远寓意好。”
沈淮安笑了:“好事啊,我帮你问问修远哥他们。江总那边,你自己说?”
“嗯!”傅宴用力点头,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给江辞发了条微信:“江总,今天重阳节,听说城郊的云台山风景很好,我想请你和修远哥他们一起去爬山,你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江辞就回复了:“有空,地址发我,我来安排。”
傅宴心里一阵雀跃,连忙把云台山的地址发过去,还不忘补充:“江总,不用太麻烦,我们自己开车去就行,爬完山可以去山脚下的农家乐吃晚饭!”
江辞回了个“好”字,附带一个转账,备注:“团建经费。”
傅宴看着转账金额,连忙退回:“江总,不用您出钱,这次我请!”
江辞没再坚持,只回复:“注意安全,我十点来接你。”
傅宴攥着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连手里的重阳糕都觉得更甜了。
上午十点,江辞的车准时停在训练基地门口。傅宴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装,背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水和零食,看到江辞的车,快步跑了过去。
“江总!”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修远哥他们已经出发了吗?”
“嗯,他们在山脚下等我们。”江辞侧头看他,少年额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傅宴点头,献宝似的从包里拿出两顶帽子,“我特意带了遮阳帽,山上太阳大,您戴上。”
那是两顶同款的蓝色棒球帽,上面绣着小小的雷霆战队队徽。江辞接过帽子,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抬手戴上,大小正好合适,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
傅宴看着他戴帽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真好看!”
江辞的耳尖微微泛红,没说话,发动车子往云台山驶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云台山脚下。顾修远、谢路珩、裴书珩和沈淮安已经到了,正站在山门口聊天。看到江辞和傅宴,顾修远笑着挥手:“你们可算来了!傅宴,就等你这个发起人了!”
“修远哥、路珩哥、书珩哥、沈队!”傅宴连忙打招呼,从包里拿出剩下的帽子分给他们,“特意给你们带的帽子,防晒!”
“哟,还是定制款,有心了!”谢路珩接过帽子戴上,笑着拍了拍傅宴的肩膀,“我们家小宴越来越会来事了。”
傅宴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觉得好看,特意多买了几顶。”
江辞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裴书珩推了推眼镜,轻声说:“重阳节登高,自古就是传统,今天天气正好,适合爬山。”
“走吧走吧,别站着了,早点爬上去,还能看风景!”顾修远率先迈步,“我听说山顶有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几人顺着登山步道往上走。云台山不算太高,但山路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有几片金黄的落叶飘落,增添了几分秋意。傅宴体力最好,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他们:“江总,修远哥,你们慢点,别着急!”
江辞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稳。他平时拍戏健身,体力并不差,却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一直落在傅宴的背影上。少年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像只灵活的小鹿,充满了活力。
“老江,你看什么呢?”顾修远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眼睛都黏在傅宴身上了。”
江辞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看路。”
“得了吧你。”顾修远嗤笑,“也就傅宴那小子单纯,没看出来你的心思。我们几个可都看得明明白白。”
江辞没接话,只是加快了几步,跟上傅宴的脚步。
“江总,您累不累?”傅宴停下来等他,递过去一瓶水,“喝点水休息一下?”
“不累。”江辞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你也慢点,别跑太快。”
“好!”傅宴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前探,“我想早点到山顶,看看风景。”
几人走走停停,聊聊天,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累。沈淮安说起战队最近的训练情况,傅宴听得认真,还时不时和他讨论战术。谢路珩和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