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厚着脸皮问古季风为什么,然而,上位者哪会告诉他为什么,只是说,他以后要是再敢对李烬白出手,他就会第一个不放过他。
甚至,他还知道了,白景庭以后,要跟着他一起成为他们赛马会的一员。
也就是说,他以后要天天跟着他讨厌的人相处,还不能对他出手!?
不,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甘心!
他是一个穷苦家庭出生的孩子,只是因为喜爱赛马,所以他去马场打工,以此获得一点点的骑马机会。
是古季风发掘了他的才能,让他成为了一名职业赛马选手。
他视古季风为神明,神明讨厌
的,忌惮的李烬白,他也同神明感同身受,然而,神明喜爱的白景庭,他做不到。
李烬白和古季风太厉害了,他追逐不了。
他日日夜夜的苦练,练习马术,凭什么神明觉得那个才学没有多久的笨蛋,可以比他的马术强,他不能接受!他一定要证明,他比白景庭的赛马技术高超,他不会放弃,他要打败白景庭。
白景庭在家休息了十几天,总算把绷带拆了下来。
大早上的,已是初春,外面的树叶,已经发了嫩芽。
今天,是白景庭到古季风那里报到的日子。
白景庭住的秦微微的房子,一下来,就看到秦微微熬了一大锅汤,倒进保温桶里,眼里满是温柔。
秦微微察觉他下来,盖好保温桶的盖子,又盛了碗汤,放到桌上。
白景庭闻了闻,眯起了眼,笑说:“谢谢嫂子。”
秦微微脸一红,白景瑜还没有答应她呢。其实她是知道原因的,白景瑜无非就是顾虑自己正在坐牢,她怕给不了她幸福而已。
她理解她,她愿意花时间等她,今天这汤,其实也是为了去看望白景瑜炖的。
白景瑜猴急猴急的喝口汤,太烫,“嘶”了一声。
秦微微坐到他旁白,笑说:“慢点,没人跟你抢。”
白景庭抽空揶揄:“我可喝的是姐姐剩下的,不快点,就没了!”
秦微微捂嘴笑。
白景庭喝了几口,说:“姐姐······她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秦微微欲言又止。
白景庭沉闷了一会儿,伸手示意她打住,知道了。
他是在姐姐坐牢后,才从秦微微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姐姐和秦微微的关系的。
秦微微能够暗恋姐姐十年,还不放弃姐姐,他努力赚了钱,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接姐姐出狱,他也能做到。比起姐姐对他的付出,他这点努力都不足以弥补?
他说:“我要去打工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交生活费的。”
秦微微:“啊!我已经打算卖房子了。”
“我打算投资一个项目,之前一直被你姐姐养着,我想自己努力一把。”
这房子都是白景瑜帮她买的,这么些年,她还没有自立过。
她生活还算节约,攒了些钱,可是一直这么坐吃山空,怎么能够养活自己和白景庭。
她说:“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你想,打工能赚多少钱,我们一起经营店铺吧。”
白景庭可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跟着古季风,他就可以继续赛马,赛马的奖金,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他不解释,再也不想让人养了,他说:“那你想做什么生意呢?”
秦微微摇头,有点害怕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打算再看看。”
她顿了顿“我······什么都不懂。”
白景庭扶了扶额,嫂子真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什么都不懂,什么调查都没有,就打算做生意了!?
“嫂子,你先别急,等看好项目再说,记得,确定好之前,要跟我商量。”
秦微微眨着眼点头。
白景庭到了古季风家里,这是一个三层楼的别墅。
他在客厅等了老半天了,古季风只在电话里说,等他,也不讲什么时候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索性,拿出手机来玩。
“你是谁?”一个风情万种的嗓音响起。
白景庭站起来,看到一个米色波浪卷,穿着丝绸质的,紫色睡衣的女人出现。就算因为才起床,未施粉黛,不过依然很妖艳,大概是那种,不化妆,眉毛,睫毛都很浓密的混血型美女。
丝质睡衣领口上方的脖颈,又白又长,一个银色的项链,也夺不走的美丽。
女人坐到沙发上,白景庭站起来,笑说:“我是古老板的小弟。”
女人抽了一根烟,瞧着他:“这古季风,玩得也越来越花了吧。”
白景庭狐疑的看着她。
女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