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表情,捂了捂嘴:“哎呀,不会现在你还······”
她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白景庭心下不爽,面上却不显,只是笑笑,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本打算在茶几上,给她倒茶。
女人说要和咖啡,给他指了位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这女人的气质,一定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想起上次,在包厢里,看到古季风手上戴的婚戒,他又观察女人的手,夹着烟的手,细白纤长,手上做了很漂亮的碎钻指甲。
一看就是不干活的人,只是,为什么手上没有戒指?她难道不是古季风的妻子?
话说,她刚才出来的房间,居然是一楼。按理来说,按照这种三层建筑的房子,一般主卧都是在楼上才对。
未免万无一失,他不想才来,就得罪人。
直接去厨房开始仔细研究,怎么磨咖啡。
女人倚在开放式厨房门口,站姿风情万种:“咖啡豆,就在上面的柜子里。”
白景庭打开柜子,看到了咖啡罐。
拿出来,将豆子倒进了咖啡机,加水。
他正弯着腰,研究按钮在哪里。
猛得,女人从后背,身体靠住了他身体,她柔弱无骨的手,拿着他的手指,按到了咖啡启动键。
触感黏腻。
女人红唇,在他耳边吹气:“在这里,帅哥。”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油腻的接触,白景庭觉得喉咙里似有蜈蚣,想吐。
似看到他的反应,她娇笑:“你真可爱,还是个雏啊?”
白景庭手在颤抖,他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得罪古季风,更不能得罪有可能是古季风妻子的人。
有个浑厚的男声在背后叫女人:“少奶奶,何太太催你打麻将。”
女人终于抽开身,对后面的人说知道了。
白景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一转身,就看到刚才叫少奶奶的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司机。
他扫他一眼,而后在女人房门口站着。
白景庭做好咖啡,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女人才从房间出来。
白景庭殷勤的把咖啡递过去:“少奶奶,您的咖啡。”
女人好笑的睇他一眼,掐了掐他的脸蛋:“都冷了,自己留着喝吧。”
白景庭低眉顺目,掩盖眼底的厌恶。
肩膀被人撞了,是女人的保镖,咖啡差点撒在地上。
白景庭望着二人的背影,总觉得怪怪的。
那个保镖难道以为,他要跟他抢工作吗!?要不是为了维持这个工作,谁愿意理那个骚女人!
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古季风终于下来了。
在车上,他问:“古老板,现在去哪里?”
古季风笑问:“怎么?让你等一早上,不耐烦了?”
白景庭的忍耐阈值达到了极限。
早上从八点等到中午,中途还要让一个臭女人调戏,他不想再忍!
“我记得,你是答应让我照顾小李,我才答应过来上班的。”
这样一来,他语气也算不得好。
古季风笑了,这人脾气还挺倔,明明什么都没有,明明什么都要求人,明明平时表现得什么都顺着人,不过有时候还是会露出獠牙。
不过,这也正是他看重的一点,欣赏的一点。
平时,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太过顺从了,反而失去了意思。
他说:“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了,你就可以只负责照顾小李,安心的练习赛马。”
白景庭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帮我呢?”
古季风危险的眯了眯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立于郊区的动物收容所内。
白景庭跟着古季风下了车。
然后,他看到李烬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身沾满血的医生白大褂,走出来,似乎准备接待他们,大概是听到了他们车子的动静。
他任然的面无表情,眼神还算温和,只是在见到他们的那一霎那,突然,冷了下来。
白景庭心下一紧,李烬白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他都穷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为什么,他看起来,还瘦了!
他又想,古季风是什么意思!干嘛带他到这里来!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