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生日,就会失望生气的关系,他急忙辩解:“怎·怎么可能,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怎么可能因为没有给他过生日,他就生气!?”
秦微微语气认真:“可是······你明明因为他不理你,你就好很伤心啊。”
“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好像你是被抛弃的女孩子。”
白景庭连忙说,声音贼大:“哪有!”
搞得周围人纷纷侧目,他陷入社死。
林烬白送走一个蜥蜴病人后,抬眼,看到秦微微抱着小卷毛进来,白景庭倚在门框上,没有进来,眼神怨怼的看着他,似乎还带着那么点委屈。
他呼吸稍缓,将视线移到秦微微身上。
秦微微将小卷毛放到桌上。
小卷毛神色恹恹地,不肯从秦微微怀里出来,躲在她的胳膊里。
秦微微朝他抱歉一笑,说:“李医生,它最近不怎么吃饭,我不知道怎么了?”
李烬白,声线清冷:“只是胃口不好?”
“没有拉肚子,呕吐吗?”
秦微微摇头。
李烬白拿出温度计,放到小卷毛的肚子里。
小卷毛挣扎的厉害,秦微微几近全力的安抚。
李烬白骨节分明的手指,也安抚似地拍着小卷毛地背:“乖,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白景庭在门口,欣赏着李烬白优越地侧脸,被屋里的灯光照上一片阴影,显得清冷。
这家伙,鼻子真高啊!该死!长这么好看干什么呢!
长得好看了不起!就可以摆一个死人脸!
他又把目光移到他好看地手上,觉得他白皙手下面小卷毛黄色地卷毛,特别扎眼。
该死!死狗!生病了不起!
过了会儿,李烬白取出温度计,没有发烧。
他皱眉,叫护士进来,给小卷毛抽血,顺便去照片。
秦微微抱着小卷毛出去,李烬白松口气,白景庭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的盯着他,让他极为不自在,秦微微出去了,他应该也走吧?
他抬头,呼吸停滞片刻,白景庭还在看着他,目光一错不错。
李烬白呼口气,面无表情的坐下,按下下一个病患的按钮。
又有一个人进来,他不曾给过白景庭一个回眸。
他努力忽视那个目光,给小鹦鹉擦完眼药。
再抬头 ,白景庭早就没了影子。门口空的,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起来。
明明期待他走,真走之后,又无所适从。
他把这归咎于突然失去的戒断反应。就像吸烟,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微微叛逆,学会了抽烟。
他知道那东西有害,对他没有好处,索性,他意志力不错,决心戒掉,就再也没碰过。
断了的时候,的确痛苦过十几天,不过之后的日子,就再也没有想过。
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东西不好,有害。这种痛苦,只不过是习惯而已,失去后,有一段时间的不习惯,所以心情低落,这是可以理解的。
就像,现在,他对白景庭的感觉。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有过轻微的开心,所以,这次戒断后,有点心情失落,可以理解。
他不一定有多好,也不一定有多有益,只是失去后,有点不习惯而已。
他有信心,可以像戒掉烟一样,把名为白景庭的毒药戒掉,并保持心情愉悦——不过是一个作风随意的人而已,不值得上心。
忍着戒断反应的难受,李烬白迎来了小卷毛的X光照片。
迎着秦微微的目光,李烬白看着照片,扶了扶眼镜:“没多大事,可能只是你养得太好,挑食。”
秦微微松口气,察觉到林烬白觉得她过于重视这条狗,她极力解释:“我……我只是害怕它像姐姐一样离开我。”
林烬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觉得秦微微这人,第一印象给人是乖巧,接触多了,会觉得阴郁,怪异。
结束一天的工作,李烬白脱下外套。
望了眼窗外,外面的风裹着大雪簌簌地下。
迎面吹来一阵冷风,他关上了窗子。一点都不觉得冷。
关了灯,走出有医院。
脚踩在厚厚地雪里,发出卡兹卡兹地细微响声。
他微微歪腰,手放在车子的门把手上。
猛得,视线黑暗,眼皮上是温热地触感,和白景庭身上熟悉地甜腻香味:“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