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烬白说出“我的人当然由我来管”时,他只是觉得好笑,于是真的轻笑一声,开口道:“怎么才睡过一晚上,你就真当我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显然激怒了李烬白。难道发生关系之后,白景庭还想找别人?因着过去与吴凌的那段感情的失败,李烬白一向善于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他认为吴凌的背叛,很大程度上源于自己寡言少语、缺乏关心。所以,尽管他目前对白景庭并无好感,甚至有些看不起对方那副随意的做派,他还是愿意收敛脾气,尝试与白景庭好好经营这段关系。
因此,即便此刻他再反感白景庭的话,还是耐着性子回应:“当然。不然你还想成为谁的人?”
白景庭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答案,只是觉得李烬白古板得可笑。
闲着无事,白景庭心血来潮,决定骑着小李在草坪上转一圈。
他翻身上马,李烬白也骑着“旋风”跟上。两人并排骑着,绕着模拟赛马场般的圆形草坪缓步前行。
天气转暖,赛马场玻璃罩外没有飘雪,阳光洒落,暖意融融。
白景庭还能闻到青草混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一时间,把王玉安的事抛在脑后。
他问李烬白:“在我之前,你没有过别人?”
李烬白答得坦然:“谈过恋爱,但没有过□□关系。”
白景庭愣住了。那一晚他依稀记得对方的表现并不生涩,怎么会没有经验?而且他明明知道李烬白有一个前男友。
这让他有种不小心夺走别人第一次的错觉,甚至生出几分愧疚——可明明那晚被折腾的人是他啊。
他忍不住惊讶地追问:“为什么?你不是有过一个男朋友吗?”
李烬白神色平静:“这种事,不是应该结婚以后再做吗?”
白景庭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这都什么年代了,竟还有这样的老古板?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他真的拿走了李烬白的第一次,那他就必须对这个人负责。
他在马背上颠簸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最后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了呢?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吧?毕竟现在这个社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烬白已斩钉截铁地打断:“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白景庭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难道他真的甩不掉李烬白了?
“切,你说得那么好听,可你不还和我姐姐在一起吗?这算脚踏两条船吧?就这样还说对我忠贞不二,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他试图说服对方别死盯着自己不放。
原来这家伙还不知道,他和他的姐姐只是合约情侣。李烬白心里冷哼,就因为看上他一的优秀,他的帅气,他的才华,这家伙就敢随便来招惹他,这人实在轻浮得可以。
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他决定给白景庭一点教训,叫他知道不能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于是他故意接话:“对啊,我既要你姐姐,也要你。我们就瞒着她好好在一起,不是更刺激?”
白景庭吓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这下可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想不出对策,他只好强行转移话题:“哎,你说过几天学员赛马比赛,我有胜算吗?”
李烬白转头,见他笑靥如花,眼睛微微下弯,桃花眼成了月牙,衬在那张白皙的脸上,别有一番风流。
“你想赢吗?”李烬白问。
白景庭用力点头:“当然!你都不知道我为了学骑马摔了多少次,谁不想赢呢?”
他的笑脸在阳光下明媚生辉。李烬白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好,那我教你。”
根据上一次失败的恋爱经验,李烬白决心多花时间陪伴伴侣,并且尽力满足对方的愿望。他这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一定会做到——尽管此刻,他对白景庭还谈不上什么感情。
于是这一天,李烬白坐在白景庭身后,驾着小李,让他体验了一把何为风驰电掣。
白景庭一路嗷嗷大叫,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喉头发紧。
最后他趴在草丛边吐得昏天暗地,从未想过骑马也能快得像坐过山车。
李烬白却仍端坐马上,一脸正经地讲解:“感觉到了吗?左手拉紧缰绳,右手控制速度,脚下夹紧,给马施加压迫感,自己的身体要保持平衡。照这样做,你就能驾驭小李,一往无前。”
白景庭吐得七荤八素,那人却还在马上侃侃而谈,他真想冲上去扇他两巴掌。
李烬白却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他在耐心教导恋人,陪他一起成长。
不过白景庭向来不是轻易服输的人。被李烬白这样带着骑了三回之后,他也开始尝试自己操控小李,策马飞奔。
缰绳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