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王玉安如今孤立无援。白景庭想不通,姐姐明明知道王玉安在黄忠国那里遭受非人待遇,为什么还坚持让他回去?他对白景瑜的憎恨日渐加深。
翌日,他在家烦闷不堪,便去了马场。
他正牵着“小李”遛弯,李烬白也牵着“旋风”走了过来。两匹马互相嗅了嗅,脸颊相贴,随后一起低头吃草。白景庭松开缰绳,让它们自由玩耍。
他盯着地上的草丛发呆——昨晚为这事几乎没睡,甚至有些愧疚。毕竟姐姐是自家人,可自己的家人却让王玉安不好过,他怎能安心?
李烬白看了他一眼,问:“昨天怎么没来?”
白景庭此刻哪有心思应付,懒散一笑,随口道:“没来就是没来,还能为什么?我犯懒不行吗?”
他本就是那种见人就笑,说话口气随意的性格,表面上和谁都处的很好,可是也不会走心。
这种态度也引不起李烬白的反感。
李烬白今天穿了件黑色羊绒大衣,面料挺括,衬得他肩宽腿长。在玻璃窗外大雪纷飞的背景中,他扶了扶眼镜,说:“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白景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侧过头来,终于在今天第一次认真看向李烬白。
淡白的天光里,他那张脸亦如那平时,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座阳光下的雪山,表面冰冷,却因为眼里的柔和,奇异般地覆上一层暖意。
——这家伙前段时间还对他爱答不理,现在居然说要帮他?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李烬白能插手的,而且私心里,他并不想让他知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白景庭问。
李烬白镜片下的双眼乌沉沉的。他伸手扣住白景庭的臂膀,将人往前轻轻一带。白景庭不由自主地朝他怀里靠了几分,顿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
李烬白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嗓音低沉:“因为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有义务也有责任为你分担。”
白景庭脸颊原本冰凉,却因李烬白灼热的呼吸变得燥热。他垂下长睫,稍稍后退,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佯装镇定:“说得好像我需要你保护似的。”
李烬白却很认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人,当然由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