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烬白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甚至后代都没有放过。
等等,这个家伙或许不会有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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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休息了整整三天,才恢复元气。腰下部位痛不适合骑马,来到马场的时候,小李果然又很黏他。
袁奇跟他插科打诨:“你怎么又三天没来啊?”
白景庭的脸“咻”的一下就红了,他说:“本大爷的事你不要管。”
袁奇奇怪,这个白景庭也实在是太娇气了一点,不过就问问,他三天没来,就瞬间脸红了,因为皮肤白,看着特别娇羞。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劲儿。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李烬白问过你什么时候来,所以我才问的。你以为我很关心你?”
他们相处了大概有三四个月,白景庭是那种社交达人型的,所以很快就跟袁奇熟悉起来,他们说话也不再是顾客和工作人员那般生疏。
白景庭正在摸小李,听到这手一紧,把小李的鬃毛都扯下来一根,小李嘶鸣了一下。
“什么?他找我?他找我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袁奇吓得有点不知所措:“我怎么知道啊?我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你去问他呀。”
说到这儿,他还挺好奇地问:“我看你们平时应该挺熟的呀,怎么就没有对方电话或者微信什么的?”
白景庭心说,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们熟了?他这三四个月根本就没有理李烬白好不好。
他没再多说话,拉开马厩门栏,把小李牵出来就走。
到了外面的草坪,他也只是牵着绳子在遛弯。
冤家路窄,白景庭正在低头闲散走路,地上就出现一双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他心说不好,视线向上移:黑色的西装、窄细的腰、笔挺的裤管,还有那张讨厌的脸——这不就是李烬白?
微微亮起的天光里,雪花洒落,能从玻璃廊内绕到草坪,偷窥到外面的风景。
白景庭观察李烬白:他的五官是硬朗的,加上金丝眼镜总是反光,使人察觉不到他镜片后的眼神,总是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沉感。
也许是因为常年自己一个人管理一家宠物医院,所以也有上位者的气势。
他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时刻,就会给人一种威压威胁之感。
白景庭实在是不理解他这样一副冷硬表情盯着他干什么,索性打算牵着小李从他身边绕过去。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小李的缰绳。
白景庭愤怒了,这家伙是想来找茬儿吗?是想控告他那天晚上玷污了他吗?于是他愤怒地盯着李烬白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烬白薄唇微抿,斟酌了良久,才说:“你为什么不骑马?”
为什么不行啊?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屁股痛,还没有休息好,一癫一癫的不疼死他。
白景庭双手抱胸,一脚微弯,扬着下巴咬牙道:“你说呢?”
这下白景庭终于看到他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张大,而后侧头耳根微红,声音有点沙哑地说:“我怎么知道。”
明明就是知道。
白景庭不想跟他废话,拍掉他的手,撞了一下他的臂膀,牵着小李就走。
实在是太痛了,他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小李这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一瘸一拐的走路学他,他观察李烬白有没有跟上来——很好,没有。他拍了一下小李:“死东西,你又没□□,你瘸什么瘸?”
终于把小李遛完、喂完、还刷了毛,他才走。一到门口,就看到李烬白的车门大大地敞开,对方向他瞥了一眼,然后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上车。
原来没跟着他,是在门口等他呀。难道真的要把那天晚上的事归咎于他勾引他?李烬白要怎样,白景庭不清楚,不过他预感反正没好事。
但是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所以他就上了他的车,不跟自己的屁股较劲。
车子启动,白景庭只有一半屁股坐着,一手扶着另外半边,腰歪着的姿势。
他在那里龇牙咧嘴,然后李烬白看了他一眼,把车速放慢了一点。
白景庭突然觉得好尴尬,侧头望窗外不看他。
然后他听到李烬白说:
“我答应你的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