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还把屁股往南宫听雪的方向挪了挪,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对方一起痛骂公输白,心情不好的时候不骂一顿他是真嘴痒,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毛病下凡历练,谁让天界的同僚总说他的嘴是借的呢。
“莫挨老子,谢谢!”南宫听雪同时将屁股挪到更远的地方嫌弃道。
看到南宫听雪如此行为,卜页白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大感舒服,他宠溺道,“好好好!不挨着!那师尊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就这么回去我不甘心!花家这件事没有一处让我甘心的!”南宫听雪恨恨的捏着手中的石头说道。
他这话不假,先是板上钉钉的花家兄弟拜师被半路杀出的卜页白给拦,后来顺序是改回来了,但人自杀了。
秉着事已至此的态度,认了。
但是,人刚死,还没埋严实呢,尸体被盗。
气不打一处来,翻山越岭找出来尸体,头没了。
没有一件是顺心的,纯纯添堵。
更堵的是,自己这个徒弟他好像只想八卦怒骂一顿,看他那一脸找不到人一起吐槽的焦虑劲儿比丢了几块黄金还要难受。
“造孽啊!”南宫听雪仰天长叹。
“确实挺造孽的!师尊你说这个公输白他就是这么当掌门的吗?还有那个公输久居然没死,他们。。”
“闭嘴!”
“。。。。好!”
“先回一趟花家吧,把尸体都处理干净了再跟为师回洛恒!花落落修为太差指望不上,公输白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更指望不上。”
“真的是管挖又管埋!”
“不然呢?让那些尸体躺在那里,等着哪个好心人处理吗?”
“我又没说不去!我就觉得我这服务挺好!标准化流程,要不是花家实在缺钱我真该收点服务费。”
“把嘴闭上了走吧!”
师徒二人终于抬屁股,动身了。
只是一个满脸的表达欲没有满足的郁闷,一个看着另一个满脸嫌弃,仿佛自己带了一只灵智稍开的动物。
二人都没发觉他们的关系不似之前那般僵硬。
再次回到花家,地上跪着的人没变,摆着的棺材却多了一只。
二人不约而同的互看一眼,脸上写满了抱歉。
明明是来查俩兄弟的尸体的,没想到半路上顺便杀了他们的父亲。
“这多出来的一个棺材是?”卜页白明知故问道。
“父亲被人削掉了头,死的很利落,没受什么罪。”花落落欲哭无泪。
“节哀!”南宫听雪安慰道。
“二位查到人头了吗?两位哥哥还等着下葬呢!不然到了阎王爷那里怕是认不出来多受罪。”花落落问道。
“抱歉!”
“抱歉!”
花落落早从这两个的脸上就看出来没查出,现在听到“抱歉”这俩字,直接暴走,她突然站起,一脚踢翻火盆,怒吼道,“那你们还来这里干嘛?过来跳大神吗?洛恒掌门之子,百年难遇的天才?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大的面子,面子大到一跟你们沾染上我家就死人。真是长茅粘屎,戳谁谁死。”
这话的驱赶之意再明显不过。
南宫听雪被怼的满脸通红,他嘴毒,但不太会对骂。
卜页白就不一样了,他这嘴巴的使用频率必须得高,不然他嘴痒,“你吃屎了吗嘴这么臭?棺材里面躺着的尸臭都没死嘴臭。我师尊要不是念着你一个修为低的女孩子不好处理那些尸体何至于再回来?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们办完事儿就走!你们爱谁谁!”
花落落一听这俩人是来处理尸体的,冷笑道,“怎么?你们是来埋尸体的?”
“上万具无头的尸体!医药修士出身!我们不处理谁处理?你能请得动那位在家里“坐月子”的公输白吗?”卜页白没好气道。
被问到公输白,,花落落也是无语凝噎,“此事到了这一步就不劳二位尊贵的客人费心了!二位还是赶紧离开吧!再待下去小女子担心家里再死人!二位体质特殊,可不敢跟二位纠缠太久。”
以花落落的修为,二次驱赶,实在是胆大。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她被丧失亲人的痛苦冲毁了理智就打算找死?
把自己的性命放在能一念之间杀了自己的人手里?不断挑衅?
兔子坏了半个脑袋也不敢在狮子面前龇牙咧嘴。
如果不是找死,那么就是在阻拦。
卜页白师徒二人心里明镜一样,不跟花落落周旋,直奔存放尸体的地方。
眼看这二人狂奔,花落落也不烧香也不祭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