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过来。
面对着这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无头尸体,卜页白头皮发麻,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准备随时拔掉血管。
这种被死亡捏在手里的感觉他有点熟悉,只是当年没这么小儿科。
南宫听雪随手拿出解剖的工具,刚一抬头,发现卜页白稳稳当当的站在自己眼前,将手伸向他,眼神不容置喙,语气却恭敬,“解剖太脏了,让徒儿替师尊代劳。”
南宫听雪突然应激了,“让开!你是认为为师不够资格解剖尸体?为师知道自己主修音律,但并不代表不会解剖。”
“怎么元婴了还这样!”卜页白突然反应过来南宫听雪为何应激,他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花落落从旁插嘴道,“这种污秽之事怎能让清风霁月的听雪长老做呢?就应该让徒弟做!”
她可不想南宫听雪动手,谁都知道南宫听雪继承了清水仙君完整的解剖之术,这一上手不得立马看出不对劲。
可是,她不知道她看不上的话痨鬼其实就是清水仙君本人。
去来一趟地府回来的版本。
卜页白听到此话的时候感激的快要跪下来给花落落磕头。
“花落落终于说对了一句话!不错!”卜页白立马就坡下驴。
“这种杂活让师尊干岂不是我这么做弟子的吃白饭?本来弟子就不讨师尊欢心,再不表现表现还怎么混?”他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这些说了出来。
“所以,师尊您还是在旁边观看,有什么不对的指出来。就算弟子第一个搞错了,上万个尸体呢,有的是尸体让师尊发现真相!就让弟子打头阵!”卜页白是真怕,这上万尸体给他的感觉太相似了,他不敢让南宫听雪冒险。
上一世,他保护了南宫听雪,这一世他依然如此。
再加上花落落在旁边助攻,为尸体解剖的任务就掉到了卜页白的手里。
接到南宫听雪递过来的工具的时候,卜页白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带着工具箱,走到最跟前的一具尸体前,开始解剖。
花落落一看上场了一个毛头小子,便开开心心的搬来了一套茶具,邀请南宫听雪一起喝茶等结果。
她现在心情大好。
她断定卜页白查不出什么,只好灰溜溜的败下阵。
这个过程必定臭气满天飞,到处都是黑色的血,腐烂的烂肉,怨气横生,娇养又带着洁癖的南宫听雪必定会被这个场面震慑住,不会上场。
上场的查不出来,没上场的,,,,根本不会上。
到时候再借机生事,赶走这二人简直是不费多少唾沫。
这边花落落开开心心熬时间,那边南宫听雪的脑子里面炸开了烟花,他发现卜页白的手法像一个思念已久的故人。
思念刚起,嫉妒占了上风,“难道他还有别人?”
看着手法好像比自己的还要优秀,指定是花了心思教了的。
南宫听雪是越想越气,气的眼睛都红了,内心跟自己较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吗?!”
花落落热心的递过来一个手帕,关心道,“仙师擦一下,是不是被尸臭熏到了?唉,这种放久了的尸体就是这样,很难闻的。”
南宫听雪听到了,可是他没动,他着实被气的不轻,一双眼睛红红的死盯着卜页白的手像是在看仇敌。
花落落看南宫听雪如此失态,她可太开心了,内心自动开始了驱赶倒计时,“是不是臭的动不了了?也是,这东西不动的时候只能闻到一种臭味儿,但是只要你一动就会闻到热油炝辣椒式的钻鼻子无死角百味儿臭。”
说完她贴心的上手给南宫听雪擦眼泪。
花落落修为是差,可人家是女的,而且是容貌一流,风姿绰约,女性气息拉满的女的。
这个危险动作□□活的卜页白瞥到了,他是既心疼又难受,“原来他喜欢的一直是同性!跟我在一起是迎合!难为他了。”
“可是我他妈一开始是无情道啊,谁来为我发声!让我喜欢上他,然后他又喜欢女修。我的真心啊!!!”
“冷静冷静!别忘了这次是来干嘛的!冷静冷静!”
忽然他屏住了呼吸,看向解剖成肉块的尸体,睁大眼睛道,“不对劲,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