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呢?”卜页白数了一下,死了两个,地上跪着一个,还有一个人。
“去村口接你们去了,街上傀儡太多,怕你们不好识别,他穿的大红色绣金线的袍子。”
南宫听雪不动声色地颤抖了一下。
“你说他穿的什么?”卜页白惊了。
“大红色绣金线的袍子!”
南宫听雪:“。。。。”
卜页白:“。。。。。”
“怎么?你们看到我爹了?”花落落狐疑道。
“没有,就是觉得奇怪,五六十岁的老头谁穿大红色绣金线的袍子?这也太搞笑了吧!”卜页白偷偷瞄了一眼南宫听雪,提高了声音说道。
“很搞笑吗?穷苦人家的艰辛在你们眼里是很搞笑?”
“对不起,但是还是先带我们去下葬的地方吧,辛苦你了!”
花落落没有痛快的带他们去下葬的地方,而是就那么跪着骂了他们二人足足一个时辰,唾沫横飞。
这中间花老夫人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死了一般安静。
卜页白师徒俩也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站着挨训。
卜页白是真想上去对骂,可他被南宫雪眼神威慑,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