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眯起眼睛是南宫听雪,他走过来挪了蛇头,救了吓的濒死的卜页白。
卜页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桌子旁坐下的,坐下后也不说话,一颤一抖的像个羊癫疯傀儡。
南宫听雪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有点熟悉。
曾经有个故人遇到蛇也是如此这般——可怜。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卜页白回魂了。
“弟子见过师尊!”他揉着脑袋站起施礼。
“虚礼就不必了!”南宫听雪抬手阻止,废话不说,直接进入正题,“我也刚到不久,按照情况要先找到花家兄弟的家里人,都兰城现在太乱,找人太麻烦,我已经从偃术门掌门公输婉手里拿到了花家老宅地址,直接找过去就行。即刻出发。”
南宫听雪说完站起来就走。
“公输婉?你们这么熟?”卜页白跟在后面,脱口而出。
公输这个姓很特殊,家族专门做傀儡机甲,总部就坐落在都兰城,上一任掌门是公输久。
卜页白对他的印象很深刻,那个人有着清澈见底的憨厚和碰则易碎的美貌,但动不动抡大锤。
可惜,三百年前那场灭绝中也死了。
“熟到能煮一锅粥。你要是废话很多的话把嘴租出去吧!”
“问也不让问!”
二人很快出了这间店,听雪是从大门走出去的。
卜页白本想走出去,他都摆好视死如归的表情了,刚拐过去墙角,终究无法克服,扭头就爬上了窗。
这表现被南宫听雪捕捉到了,他暗道,“那个人也很怕蛇。他在天庭应该过的很开心吧,一次也没来我梦里看过我!真够狠心的!”
在本地土著公输婉的指导下,二人无视路上那些会说话的傀儡,直奔花家老宅。
公输婉是真靠谱啊,不愧是掌门,不仅给了地址,还标注了最佳路线。
除了人没来,其他都算是一个优秀的东道主。
路不难,也不算远,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些傀儡在有意无意的挡道。
打吧,浪费力气,不打吧膈应人。
灵活闪避,能省就省吧。
避开几条街个后,二人已经烦躁不堪。
在最后一个路口,拦路的是三个外形肥硕的傀儡。
到了这里不可能绕路的,卜页白本想一脚踢翻最中间看起来稍微不那么大的傀儡,一脚下去,对面没动静。
踢到硬柿子了!
他换了目标,一脸踢了其余两个,脚肿了。
一个比一个硬。
南宫听雪一挥剑,三个傀儡的头应声掉落。
其中一个掉落声不太对,不是木头等材质清脆的声音,而是人头掉下的闷闷的声音。
再看,最中间的那个傀儡是个人,可是他太像傀儡了。
从行为举止到外形长相都太像了,哪儿有人像傀儡的?
穿的还是个大红色绣金线的袍子!刚刚踢了也不啃声!
短暂的插叙,二人在累死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城郊荒岭,破败农家,狗瘦鸡柴。
和想象中一样穷。
到处漏风的屋子中间放着一对棺材。
棺材前跪坐着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丧。
年轻女子看起来过分貌美,只是气息杂乱中带着不可忽视的不稳,这是当完炉鼎后用顶级丹药强行恢复后的现象。
年老的两只眼睛上蒙着白布,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容貌倾城。
卜页白内心暗道,“花家的祖坟是一直冒烟啊!怎么都这么好看!”
“打扰,我们是洛恒来的,在下卜页白,这位是我的师尊南宫听雪。此次过来就是为了花家兄弟尸体被盗一事。请问你们这里谁主事?”
“事后诸葛来了?!”年轻的女子抬眼道。
年老女子一动不动,看起来不想搭理二人。
尽管这二人的身份在此界是一等一的尊贵,但花落落一开口就不客气,花老夫人根本无视二人。
“是他二人心性不定怪不得旁人!没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跳的!自杀的都是懦夫!”南宫听雪根本不会安慰人,也不想安慰。
“懦夫?哈哈哈哈南宫听雪!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爬别人的床才算是英雄?你这种清水仙君的床伴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是懦夫的?”花落落张口便讽刺。
“自己家死了人没处撒野就随便乱咬是吗?”卜页白可不惯着。
“怎么好赖不分。。。”
“住口!”
南宫听雪瞪了一眼卜页白打断了他。
“反正我家的希望在你们洛恒自杀了,你杀了我,我全家正好整整齐齐的去投胎!”
“懒的搭理你这个疯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