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黏住了一样。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屋子内,非必要不外出。
就连平常话最多的几只八哥灵鸟都识趣的挂在树枝上装睡,偶尔瞥眼看看下面的人调查的如何。
整个教学所,上到飞禽下到走兽,中间加个人,都生怕自己被连累。
花家兄弟是什么含金量,听雪是什么含金量,他们都清楚。
现在这个案子牵扯这两方活爹(其中一方已是死爹),想想都知道洛恒有大事要发生。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们少沾边为好。”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手持明光镜,仔仔细细的照着案发现场,就算现场有只蚂蚁她也不会放过。
旁边同样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无奈道,“造孽啊!怎么就死了!咱们如何不沾边,司法殿避无可避!哎!”
这二位便是洛恒司法殿的弟子,负责此次案件。
是李长老申请过来协助调查的帮手。
“我的意思是走走过场,不要深入,不要将自己牵扯太深,这里面水深着呢!”劲装女子神神秘秘说道。
“可是。。。”劲装男子刚要说话,看到李长老进来,赶紧闭紧了嘴,埋头干活。
“二位可有所发现?”李长老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二人回礼,女子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一摆在桌面上,解释道,“初步调查花家兄弟是被人推下去摔死的,在推下去之前和凶手进行过激烈打斗。花家兄弟同时死亡,说明是同时推下去的,凶手修为高强。否则断然无法做到同时将修为在假丹境界的二人推下。房间内带血的这把匕首就是说明,已经验过了,刀上的血是花正繁的。”
李长老若有所思的盯着证据,似乎是觉得证据会给他说凶手是谁。
司法殿二人看李长老不说话,对视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调查过出入花家兄弟住所的所有人员,死前只有卜页白来过。”
“卜页白来过也不代表就是他杀的吧,他没理由这么做。”李长老眉头紧锁道。
劲装男子一副“你继续装的表情”看着李长老,不打算说话。
劲装女子翻了个白眼,说道,“宗门内都知道,听雪长老不喜卜页白,对他也不是很好,人心心念念的是花家兄弟,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长年累月的忽视和比较下,卜页白出于嫉妒,杀了花家兄弟也不是不可能。”
“仅仅是推理,没有铁证也说明不了什么。”李长老目光闪烁道。
卜页白虽不得听雪喜欢,可人家是堂堂正正的结丹修士,出了洛恒山脉那也是可以坐镇一方的存在,岂能被如此毫无证据的栽赃。
“的确如此,但这把匕首是卜页白,已经经行过多方求证。跟卜页白相熟的几个弟子指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