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几天都得住我门这里了,陆楠枝跟我说了你门被跟踪了……”陆寒戈起身朝楼上走去“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在这里你放心没人能伤害你。”
陈墨寒看着陆寒戈坐过的座位,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以及不知名类似枪械的零件……
“怎样你才能跟我儿子分手?”
陈墨寒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害了我儿子!”
就在这个座位也是一个女人,恐怖压迫感从她而来,隔阂也从她开始
此时在陈墨寒的眼里,这个地方早已布满血液、玻璃渣、眼泪和抽泣声……
“陈墨寒!”
一声怒吼让陈墨寒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记得洗澡!别脏着上我床!”
陆楠枝正站在二楼楼梯上吼着陈墨寒
“愣什么听到没!”
陈墨寒:“听到了……”
陈墨寒惊魂未定,就在刚才陈墨寒的眼中陆楠枝还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怀中
当陈墨寒想再仔细看看陆楠枝时他已经回了房间
陈墨寒还站在原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
“你因该不是第一次住这里吧?”
陆寒戈收拾好了客房去找陈墨寒,在客厅发现了正在“偷吃的陈墨寒
“很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过你们家,当时没见过你。”
陈墨寒坐在餐厅的餐桌上,吃着一份巧克力蛋糕
至于陆寒戈为什么这么肯定陈墨寒曾今住在过这里
“从进门后你没有过多东张西望,也没有惊讶,陆楠枝的每个朋友到这里来以后跟反应你都不一样。”从陆寒戈向陈墨寒解释道
陈墨寒:“11岁的时候住过这里,那个时候没见过你。”
陆寒戈:“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来过,但我感觉你因该在我之前来过这里。”
陈墨寒的手边放着一个水杯,上面印着一排排大头小人
他自然拿起那个水杯时,陆寒戈的眼神微变
“这个杯子…”她顿了顿,“我哥从不让人碰。”
陈墨寒握着杯子的手一僵,他意识到
原来,他并非享有特权,而是他本身,就是陆楠枝立下的一条禁忌
陆寒戈仔细观察了一下陈墨寒的水杯,上面印着一排排大头小人,上面都是陆楠枝的小学同学,还有陈墨寒也在上面
陈墨寒:“小学毕业礼物,这个也是陆楠枝的,他妈多给他定制了一个杯子。”
在陆寒戈来这里之前就有这个水杯了,但一直放在放杯子的柜子里没人动过
陈墨寒:“你们晚上吃啥?”
陆寒戈:“我自己做随便吃点,陆楠枝就自己看着办。”
陈默寒:“他自己做?还是出去吃?我不会做饭要不给他点外卖?”
陆寒戈:“……”
陆寒戈没回答,就看着陈墨寒,一脸不可思议
陆寒戈:“你…不怕暴露家庭住址吗?”
陈墨寒:“暴露家庭住址?不告诉外卖员地址怎么送外卖?”
陆寒戈沉默了一阵,和陈墨寒四目相对……
“你家不是很有钱吗?”陆寒戈问道
陈墨寒:“以前是,有什么问题?”
陆寒戈:“有钱人非常注意保护隐私,点外卖会暴露家庭住址你不知道?”
陈墨寒:“额…现在知道了。”
陆寒戈:“你家里能欠别人七百万,说明不可能是普通家庭,不然不可能做到欠那么多钱。”
陈墨寒:“……那我给他做饭吧。”
陆寒戈:“不用的我顺便给他一做吧,你好好休息几天。”
陈墨寒:“彳亍。”
—
陈墨寒坐在客房里独立浴室里的地上
水花花的冲刷在他身上,两手搭在大腿上,陈墨寒已经坐在这里半小时了,他正想着某些事情……
八年前—
“妈……我太疼了,你让我买点药吧。”
12岁的陈墨寒坐在家里老旧的沙发上
“我不管!你不去学习打什么篮球!你活该!你自己看着办!别给我说了!”
陈墨寒的母亲从接了陈墨寒的电话后只说了几句就挂了
“干嘛?活该!”随后一句“别给我说了!”就挂断电话
陈墨寒在沙发上挣扎了一会,瘸拐着走向卫生间……
浴室里的花洒开了几分钟都没见热水,但陈墨寒就算没热水也能洗,也不是什么大是,习惯就行
卫生间特小,没什么空间能让陈墨寒活动,
陈墨寒想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