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老家卖保险的话……”方铭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如果你想继续的话,你可以把目标锁定在想要保证生活质量的群体上,比如体制内的中层。还可以锁定那些想做财产分离的群体,比如经商的人。”
“没错。后者就是高净值客户,是我以前专攻的对象。”孟至随手打了个响指,“比如有人想给子女留遗产,又希望避税,就会以自己为被保险人,买一份高额寿险,指定子女为受益人。又比如有人想为子女安排婚前财产分割,就会为孩子买一份增额终身寿,或年金险。孩子是被保险人,也是受益人,将来即使结婚了,保单也不属于共同财产,离婚不会被分走钱的。”
说起自己的专业,她的眼里熠熠生辉,仿佛又回到珠三角的职场上。这些天以来,纸钱的灰烬似乎落满了孟至的全身,现在她抖擞精神,焕然一新。
她恳切地总结道:“所以呀,各家保司都在比谁的产品利率更高,其实很多有钱人根本不看那仨瓜俩枣,图的是财产规划。”
在妙不可言的轻盈和愉悦中,孟至突然想到,刚才方铭猜测得句句在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懒洋洋地笑了:“你很懂呀,小方。”
他眨了几下眼睛,无辜地盯着前方的小吃一条街:“咱们去吃烤串吧!”
“走吧。”孟至牵着他的袖子,把他引向那条小巷子,“这回我不神秘了吧?”
他却微微抿起嘴说:“可我觉得你更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