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威廉·范·德·维尔德刚结束与亚洲某国□□长的早餐会,正端着咖啡,悠闲地翻阅着当天的文学评论。这时,他的私人助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
“主席先生!紧急……紧急情况!”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将加密通讯记录递了过去。
范·德·维尔德不满地皱起眉头,接过记录,目光随意地扫过。下一秒,他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颤,滚烫的液体溅出,染脏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仿佛要将其烧穿。
“取……取消?全部奖项?”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西条悠人……他疯了?!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的雄狮。
“他这是在对我们宣战!用一种……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立刻!立刻联系我们的法律顾问、公关危机团队,还有所有常任理事!召开紧急视频会议!”
“不!等等!”他又猛地停下,脸上露出极度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符合逻辑!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难道……难道是为了那个东瀛少年?就为了这个?”
他抓起内线电话,几乎是吼着对秘书说:“给我接东瀛分会的负责人!还有,尝试联系西条悠人的助理金宇!不……直接找西条悠人!我要亲自问他!”
然而,所有的回馈都显示,对方已经单方面关闭了沟通渠道。范·德·维尔德瘫坐回椅子上,感觉一阵眩晕。他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通知。西条悠人真的要亲手撕毁由ILA授予的、象征着文学界最高荣誉的绶带。这不仅仅是西条悠人个人的损失,这更是对ILA权威性的一次毁灭性打击!如果奖项可以这样被“请求取消”,那奖项的神圣性何在?
“上帝啊……”他捂住额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我们该怎么办?同意?那将成为国际文坛最大的笑话!不同意?难道我们要强行把奖项留给一个公开表示不屑一顾的人?”
与此同时,国际作家联盟(IWA),巴黎
秘书长伊莎贝拉·莫罗女士正在主持一个关于“文学与全球化”的研讨会。她的演讲优雅而富有洞见,台下掌声阵阵。她的私人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却执着地震动起来,这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号码。
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听众致歉后走到后台安静处接听。电话是她最得力的副手打来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伊莎贝拉,出大事了!西条悠人……他刚刚通过官方渠道,要求联盟取消他所有的奖项,包括那座终身成就奖!”
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取消?Request to cel?”她重复着,语气充满了荒谬感,“约翰,你确定消息来源可靠?是不是翻译错误?或者是某种……抗议姿态?”
“千真万确!是他的首席助理金宇亲自来电,措辞明确,没有任何歧义!而且……说完就挂了电话,拒绝任何解释!”
伊莎贝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不像范·德·维尔德那样暴怒,而是陷入了一种更深的、毛骨悚然的震惊之中。
“他这是在……重塑规则。”她低声说,眼神锐利起来,“他不要我们给的荣耀,他要的是绝对的自由,不受任何奖项、任何组织束缚的自由。摆脱了这些,他就真正无懈可击了。”
她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想象。西条悠人此举,等于将了IWA乃至整个传统文学荣誉体系一军。
“立刻中止研讨会!召集核心决策层,马上!”她对着电话下令,语气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需要评估……不,是必须想出一个应对方案。绝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但同时……也绝不能激怒他。”
挂断电话,伊莎贝拉看着窗外巴黎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片混乱。她明白,西条悠人这步棋,看似放弃了一切,实则将他自己置于了一个超然的、甚至更可怕的位置。一个连世界顶级文学荣誉都可以随手抛弃的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谁能预测?谁能制约?
两个代表着世界文学最高权威的组织,在这一刻,因为同一个人的决定,同时陷入了巨大的惊慌、困惑与前所未有的被动之中。西条悠人,这个名字再次以另一种方式,震撼了全球。
就在国际文学协会(ILA)和国际作家联盟(IWA)陷入一片兵荒马乱、紧急商讨如何应对西条悠人这枚“弃奖”炸弹时,东瀛国内的反应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高效且目标明确的态势。
西条龙之介在接到金宇电话,得知弟弟的决定后,那声平静的“知道了”背后,是瞬间洞悉全局的冷静与迅速展开行动的决断。他没有任何拖延,立刻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