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陈枫柏走进门洞,按下三层的按键,老旧的电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按键有些已经被磨损的看不见数字了。
“啶----” 一声清脆的声响,电梯门打开,向左拐穿过一段走廊,走廊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往里走了一段距离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防盗门。
“喵呜~” 小猫在笼子里轻声地叫着。中午的阳光从楼道的窗户洒进来,落在陈枫柏的肩上,也照亮了他手中提着的白色宠物箱。林怨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大袋猫东西和宠物用品。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弥漫着刚煮好的饭香,葱花伴着米香涌出来。陈母从厨房探出头来,她围裙上还有水渍,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
“回来啦?” 声音轻柔。视线一落到猫笼上,眼里立刻浮出几分疑惑。
“这小家伙是……”
“我们在学校门口捡到的,”他放下笼子,语气带着一点小心地试探,“送去宠物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没事,就是要注意喂养。妈,能不能……先养在咱们家?”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出声。那声音温柔又笃定:
“家里空得很,来只小猫还多点人气。”她蹲下身看着那只猫,声音低低的
“真乖啊,小可怜。”
林怨在一旁轻声说:“阿姨,我们可以帮忙照顾,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添不添麻烦。”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眼里带着暖意。
“阿柏很少带朋友回家,我平日工作繁忙,也不常在家。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尝尝阿姨炖的排骨汤。”
“额……不” 林怨刚想拒绝,她已经转身走进厨房。陈枫柏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挠着头,眼中闪烁着光亮:
“你就留下吧,添副筷子的事。”
窗外的光透过半旧的纱窗,在桌上的碗筷上晃出一圈圈浅浅的影子。小猫崽趴在笼子角落,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他看见陈枫柏弯着嘴角,像是在笑。林怨愣了愣,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忽然觉得,这个家真好,连阳光都带着温度。
很快,陈母就从厨房端出了一个大瓷碗,排骨的香气瞬间窜入林怨的鼻腔。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羞红着脸低下头,用手按住肚子。这也太尴尬了,许久没有好好吃一顿正经的饭菜,都快让他忘记小时候挨饿的滋味了。
陈枫柏用手掩住嘴角,笑声细细地传来。林怨有些窘迫,站起身轻轻打了他一下,耳根微微泛红。陈母看向客厅里打闹的两个少年,笑意从眼角散开。
“小怨,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打闹的两个人听闻停下,林怨点了点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的名字,暖意从脚腕爬到了胸口。她继续说道:
“开饭喽,孩子们!小怨,快过来坐。“ 林怨听闻向餐桌走去,餐桌上是两菜一荤,非常丰富。
“阿柏,你去厨房把碗筷拿来。“ 她推了推陈枫柏的肩膀,陈枫柏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回来时手里拿着三副碗筷。
吃饭期间,陈母一直在热衷于给林怨夹菜:
“小怨,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这样营养才能跟得上。“ 她语气轻快,不时的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林怨的碗中。他看着陈母的眼睛,陈母又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响,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么久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但其实不是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其实他一直都在渴望别人的关注。
吃完饭后,林怨主动走进厨房帮陈母刷碗。要是在原来的世界,他是不会主动去靠近别人的;但是她身上的温暖,平静的气息让他放下警惕,不忍心在这个温和的母亲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陈枫柏将买的猫窝和小毯子放在房间里,他的房间很干净,墙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海报,有林怨不认识的篮球明星,也有各类音乐专辑的海报。蓝色波点的床单给房间带来了一抹趣味,被子整齐的叠放在枕头上。课本整齐的摆放在书桌上,桌面没有一丝灰尘。
正对床的柜子里,摆放着各类书籍。书籍按照首字母整齐地排列,没有一丝的错误。白色的窗帘半拉着,阳光再窗帘上映射出一大片阴影。
林怨看向墙上的照片版,只见陈枫柏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里面。他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看向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中陈枫柏穿着红色的校服脸圆嘟嘟的,腼腆的靠在陈母的身上,两人都看向镜头,后面的学校门版上刻着京市附属中学第三分部。原来这就是他所不了解的的陈枫柏,真实感与好奇感一起冲进林怨的脑海。
“原来你在这里呀。 “ 陈枫柏推开房门,看到弯腰看着照片的林怨,笑了笑:“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 “ 林怨回过头,眼里透露出一抹”感兴趣 “的神色。他低头嘴角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