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这次萨卡斯基没有回书房,他等安忙完,带着她到门口的立式鞋柜,拉开其中一个抽屉,放进去一大叠贝利:
“我工作很忙,不会经常在家,以后钱就放在这个抽屉,日常采购以外给自己添点衣服首饰、喜欢的东西,都可以,不够了我会再放。”
安点头,她在莱卡工作攒了点钱,但马林梵多的物价比莱卡离谱多了,她又没办法在海军本部找到工作,萨卡斯基能主动承担开销最好不过,否则后续她还得朝他伸手讨要,她不擅长这个,以往都是别人把最好的捧到她面前。
“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强纳森应该也是这么交代的。”
“我没有乱碰。除了我睡的屋子和厨房,其他地方的东西我都没有乱动。”
“……”萨卡斯基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时候她反而礼貌,礼貌性地疏离,礼貌、疏离到十万百千里外。“以后都可以用,书房里的书你也可以看,但是桌上文件不要拿。”
安抬起头,意外之余看得出高兴的神色:“真的吗?”
萨卡斯基知道了,原来她喜欢看书:“是,无聊就出去走走,买东西。…便当也可以再做,我会吃。”
“好的。”
安把视线移向推拉门外的小露台:“露台的盆栽我也能伺弄吗?我之前晾衣服看到花草的状态不是很好。”
“可以。”
萨卡斯基对花艺和园艺有兴趣,但是基本种不活任何东西,因为他太忙了,待在家里的时间很少,露台那些盆栽是他出发去奥哈拉前买回来的,一出差加上回来忙文书工作,早就把这些植物忘到脑后,安每天在家有空就浇浇水,萨卡斯基不指望她做得多好。
至于花艺,用波鲁萨利诺的话说,全部剪掉就是萨卡斯基的审美。
“还有一个事…”安踟蹰了一下才说道:“我出去买菜,有些摊主不收我的钱,我总觉得不好。”
萨卡斯基能够理解那些人的殷勤,但他不喜欢,又不是付不起,不需要他们的小恩小惠:“你把去哪里买了什么写到纸上给我。”
于是安借用萨卡斯基的书房,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捏着他惯用的羽毛笔慢慢写。拿到纸张,萨卡斯基被女人漂亮的字震了一下,做得一手好饭,写得一手好字。他捏着那张纸看了看,看了又看,最后重新誊了一张交给强纳森去付钱,这张原件就放在他的书房,和其他重要文件一起锁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