祆蛊木楼(修)
。”

    “我还要你和那些人断绝来往,每日都只能与我联系。”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我要你看着我。”

    “只看着我。”

    “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有我一个!”

    他每说一句都逼近一步,骤然冷沉的声音和灼灼逼人的视线都令沈观南寒毛直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可刚刚还望不到尽头的甬道这会儿却极巨缩短,沈观南退了几步就抵到了墙跟,被南疆王狠狠丁页在墙上。

    “对你,我向来没有自制力,什么都想干。”

    南疆王俯首,脸越靠越近。沈观南想躲开,想挣扎,想破口大骂,但身体突然就不听使唤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唇瓣落下很轻的一个吻,南疆王低柔温沉的嗓音像噩梦般回荡在耳畔:“害怕了?”

    “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

    他把那封竹简放在一旁的博古架上,“解蛊的方法就在这里,你醒了以后自己来拿。”

    南疆王既然这么说,那祆蛊楼里就一定有线索。沈观南盯着博古架,试图记住竹简的摆放位置。

    “我都给你了,是不是可以讨点奖励。”南疆王微曲膝盖抵进沈观南的双月退之间,再次压过来,碾着沈观南的唇瓣吮了一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沈观南忍不住想翻白眼。

    脖颈猛然被掐住,唇瓣也被用力含住了。沈观南不想配合,但南疆王在他喉结上轻轻一按,他就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牙关。

    裹口及唇舌的力道与以往大不相同。南疆王没再玩小意温柔,动作凶猛急切,把沈观南口月空里的津液都口及没了。

    “唔——”

    黏腻的接口勿声混合着凌乱的口耑息回荡在房间里,沈观南被亲得舌根发疼,秀眉都凝了起来,眼尾也微微有些泛红,眼里盈着破碎的水光。他像一条溺水的鱼瘫在南疆王怀里,氧气几乎被抽尽,窒息得快要昏厥过去。

    “叮铃铃——”

    骤然出现的来电铃音划破长空。

    侵.犯唇舌的动作停了下来,南疆王非常不满地“啧”了一声。

    下一秒,沈观南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