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听话的点点头。
祂只偶尔听话,对谢浔提出不合心意的要求充耳不闻。
比如,还是喜欢爬床。
谢浔喜欢用玻璃管戳水母的脸颊,他又戳了戳,柔软的一小团,“你是不是眼眶浅,存不住眼泪?”
水母愣了愣,不是特别能理解这句话,咽下一口甜甜的布丁:“没有眼泪。”
前言不搭后语。
谢浔歪头看水母的眼睛,一人一怪对视,水母眨巴眨巴眼,看不出什么。
他扔了玻璃管,捏了把水母的触手尖,“快吃吧。”
谢浔去浴室,习惯性的先洗一遍手。
他现在对触摸水母没有太大的反应,心理差不多接受非人的“脆弱”小生物。
理智让谢浔坚决否认。
话说祂之前说的爸爸是什么?大触手怪?大触手怪生小触手怪。
……一家触手怪。。
有点荒谬了,谢浔。
水母吃完布丁,四条触手齐齐举着盘子去厨房。
清洗完盘子,祂跑到客厅,脑袋在浴室和主卧的方向来回转。
想看哥哥,更想看秘密。
那可是秘密,秘密!
怪需要人类的秘密。
祂一溜烟跑到主卧门口,顺着缝隙,一点点挤进去。
水母没有进过主卧,主卧比哥哥睡的房间大,窗户也大,窗帘是白色的。
祂轻松地爬到松软的床上,触手敲了敲陷进被子里的黑色大方块。
热热的、硬硬的。
做贼心虚的水母看向门,胆大的触手轻而易举伸进缝隙,拉开,电脑屏幕自动亮起时水母和祂的触手都异常兴奋。
水母团在实验室经常看研究员按按钮。触手摸摸索索,按下鼓起的长方块,电脑屏唰的转换为人类的身影。
两个人类以奇怪的姿势交叠在一起,水母忍不住凑近微弱的声音的来源。
“哇!”人类快速的喘息声!
界面上快速扭动的人影,在水母的眼中自动变慢。
祂看的真真切切,脸颊热热的,冰凉的触手捂着脸颊,妄想降温,触手也开始滚烫。
这就是哥哥想要的秘密吗?
谢浔瞥了眼沙发,水母估计躲在哪个地方玩。
谢浔头顶毛巾,回到主卧,他靠着床头柜,顺带往下找两个。
倍速播放索然无味,谢浔看着看着,坚持不住睡了。
水母藏在枕后,嘴巴一直没合上。
待终端震动,谢浔的作息完全混乱睡的一脸懵,接听终端好半天才喂了声。
“宝贝……事后音吗?”
谢浔浅浅眯了一分钟想起终端接通,对面是穆隐耀。
他拉过被子盖头,被手上冰凉的触感惊到和黑水母对视。
水母拱了拱谢浔手心,祂后来钻进来的,什么也没碰,只占了小块地方。
谢浔瞪大眼睛,僵硬着手臂送给对面两个字:“去死。”
“啊?”水母懵圈,眼泪欲坠不坠:“不死,不死,哥哥~”
“没有说你。”谢浔把水母乱舞的触手一条一条收在手心,搓着玩,抬眼看见腿上息屏的电脑。
祂总不会一直在吧。
穆隐耀清楚地听到小孩的声音,他大叫:“谢浔,你竟然把他生下来了!我不会养的!!”
谢浔一个脑袋两个大,手里的小东西还在委屈,那边在啊啊啊。。。他俩凑在一起能演一出戏。
谢浔仰头看天花板,信口胡诌:“前两天生的,没想到刚出生就会说话。”
此话一出,对面一阵沉默。
穆隐耀暗暗捏紧拳头:“宝贝扔了吧,地址给我,我去捡。”笑嘻嘻有点颠的声音传来:“我还没见过刚出生就会说话的小孩。”
无濯瞳孔地震,抽出触手缠在谢浔尚未消除痕迹的手腕上。
上次这个人叫哥哥宝贝,这让祂产生强烈的危机意识,那个人很“危险”。
“哥哥我不要,不要,不要……”
谢浔告诫对面:“少说两句。”
穆隐耀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他听见小孩说不要不要,脑仁莫名隐隐作痛疼。
他是被打到心脏口,可不是脑子。
穆隐耀没问具体细节,习惯性的拖长音调:“宝贝,你离他远点,我头疼的。”
水母恶狠狠的龇牙被谢浔拍了拍脑袋才稍稍收敛,谢浔对祂做口型,“不可以。”
水母看清后,泫然欲泣地扭头,期待谢浔能发现。
谢浔什么都没看到,他捏捏水母头,问对面,“东西拿到了吗?”上次听到枪响,估计受了重伤,脑袋疼挺正常的。
“没有啊,我在黑市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