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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浔把U盘放在裤子口袋里,问水母团:“你怎么变得这么小,缩水了?”

    水母像失去生机的小玩偶,一动不动的,貌似死掉了。

    谢浔一瞬不瞬地盯着小东西看,对方蓝黑色的眼睛陡然升起一层水光。

    亮了。

    不规矩的触手偷偷卷着谢浔的头发,动作幅度很小。

    “哥哥。”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没敢靠近哥哥。

    水母说话声音很软,哭过后的声音更像捏着喉咙一样,一只小夹子。

    可怜兮兮的,像梦里断掉触手的水母。

    谢浔别扭地移开视线,手腕和指缝的圈痕还在,这让他不由得联想到腿上的纹身。

    破碎的片段记忆冲刷脑海,谢浔抿了抿唇,开口的声音有些干涩:“衣服和终端呢?”

    水母团抬眼,不放过谢浔脸上任何细微地表情,祂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哥哥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我,吃掉?”

    还知道吃掉,销毁证据。

    谢浔摩挲着指缝的浅痕,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水母看的心慌慌,触手捂上眼睛又忍不住看。

    哥哥夸祂聪明。

    祂当然是聪明的。

    集体宿舍——

    上校走后,房间的阴湿感消退大半。俞承持枪在房间里徘徊,寻找莫须有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一无所获的俞承灌了口冷水,试图压下身上的疲惫和心惊。

    那种身临其境的非人感盘踞不散。眼神扫荡室内,搭在桌面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

    他叹了口气,趁着醒来,将三个Oga的资料备份发送到电脑后,卸力的半坐在桌面。

    光暗切割椅子,拉出诡异,交错的竖影。

    俞承眯起眼,灯恰时忽灭。

    察觉不对的瞬间,身形已然笼罩在浓稠化不开的黑暗里,走廊外的灯光不曾渗入一点,“靠。”

    开关,咔咔咔……

    “怎么睡了?”谢浔提溜着水母的触手,触手比怪先反应过来,缠在谢浔手上。

    谢浔啧了声,触手们知道这样哥哥不开心,依然没有松开。

    它们是主控的意识,很不听话,主控是个小骗子。

    哥哥当然最好!

    谢浔回复完何沉年之前发送的信息,考虑把水母装进不透明杯子里。

    谢浔确实这么做了。

    拧盖子时水母的触手总冒出头来,以此表示它们拒绝被关起来。

    谢浔面无表情地盯着水母的眼睛,不足一分钟,触手一个个缩进水母的嘴巴里。

    祂委屈地缩过脸,不再看谢浔。

    谢浔所见不怪水母的小反抗,他挑了挑眉梢,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戏谑。

    小受气包挺好玩的。

    怪需要呼吸,杯盖松松拧上一圈。

    回到家,谢浔把水母从杯子里随意倒出来,留下句,“别乱跑。”拿上电脑去主卧导数据。

    水母干巴巴地站在柜台上,坚定的认为哥哥会来哄祂。

    卧室门轻轻带上,祂终于明白哥哥只是想通过它拿东西。

    只是拿东西啊。

    触手托着脸颊,水母鼓了鼓嘴。

    半晌,念叨着真好。

    它可以继续留在哥哥身边,这证明自己很有价值。

    因为有价值,爸爸会让祂活着。怪活着不能没有价值。

    祂只是一只想要哥哥的触手怪,啊啊啊啊哥哥身上的温度真的好舒服。

    唯有一条触手邦邦敲水母团的头,意识飘来一团不对,错了,不对……

    这对怪来说微乎其微,祂一张口,把唯一理智的触手吞入腹中,新的、听话的触手长出来。

    电脑屏画面一言难尽,谢浔脸上写着大大的无语。

    内容简直是A片特集,谢浔不信邪,鼠标上下滑动。

    ABO三种属性两两组成,重复消除,互换左右的都有。

    “哈……”谢浔轻笑,俞副官口味挺杂。

    虽然房间只有谢浔一个人,看这种东西不好意思外放。

    谢浔戴上蓝牙连接的头戴式耳机,随便点开某个文件,以二倍速播放,试图从中找到漏洞。

    几个小时后,谢浔啪的合上电脑,捏了捏鼻梁骨,看的眼前发昏,

    闭上眼都是交|合的身影,无聊的性|爱知识以刁钻的方式钻进脑子里,有这时间不如睡觉。

    谢浔把电脑丢在床边,去次卧拿衣服洗澡,他甚至抽空给无濯喂了布丁。

    为自己找的理由是,上回剩的多,再不吃就过期了。

    “这次情况特殊,以后别乱吃东西了。”为犒劳水母,谢浔又撕开一个放在盘子里。

    谢浔看着水母,联想到小猫,小猫是松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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