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
他不习惯看到自己这样,拘谨地垂着眼睛,但很快,赵东衍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许真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只见镜中人,衣冠楚楚。
与自己现在的样子相对比,实在太过刺目,他连忙躲闪视线,逃避一样,慌不择路地转头看向赵东衍。
赵东衍却偏偏没有心软的意思,反而伸手握住了他的下颌,确保他抬起头,脸正对着镜子。
另一只手,就放在许真的腰上。
“这样,还害怕吗?”
他的胸腔贴着许真的后背,垂目问。
许真呼吸有些错乱起来,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
他红着脸,迟疑着说:“不……”
他这才发现,这次自己好像是真的不怕。
因为这样对着镜子,赵东衍无论对他做什么,许真都能随时看得清楚,不会有预料不到的动作发生。
所以,从刚刚赵东衍站在他身后开始,许真就没有感受到那种恐慌。
他就只是害羞而已。
赵东衍便又露出了那种上位者的神情。
他们总是显得那么有办法、胸有成竹,而当问题真的如他们的所愿解决时,他们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个方法的。
许真以为他现在就要。
结果,赵东衍只是在他鬓边一吻,低声说了一句:“那晚上,我们试试。”
然后,他就松开了他。
“乖乖呆着,我得去上班了。”
耳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等门在他面前关上,穿皮鞋的沉稳脚步声远去了,许真猛地转过身,才反应过来,赵东衍是真的已经离开了。
面前那扇合上的门,上面也有镜子,而且是全身的。
许真慌张地低头,看到了自己兴奋起来的证据。
赵东衍刚才那个笑,是不是因为这个?
许真感觉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浮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