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
的,听得许真头很大。

    赵东衍就从来不那样讲话,他也不是没有北宁口音,但就是很稳重,一点都不浮,听得人心里舒服。

    小乐啊了一声,显得很骄傲的样子,轻拍了拍方向盘:

    “那是,我啊,跟他干总也有四五年了,就跟他肚里的蛔虫似的,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哥,哥肯定……”

    “那你知道,他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吗?”

    许真冷冷地问,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呃……啊?”

    后视镜里,小乐显然没想到他能突然开口说这种事。

    他反应了一下,才确定许真真的是跟他说了那种话。

    一下子,他闹了个大红脸。

    张了张口,小乐终于无言以对,彻底不说话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这下舒服了,许真挑了下眉毛。

    他从前座口袋里翻出来赵东衍落在那里的杂志,往后一靠,悠闲地翻了起来。

    小乐却把眼神从后视镜里的人转移到前方的路面,用力眨了眨眼睛。

    他在赵东衍身边帮他管小情儿的这几年,见的这些小男孩没有一个敢对他这样的。

    为了打探赵东衍的喜好,费尽心思地在他身边多呆哪怕一秒,他们没少巴结小乐,每天哥长哥短的。

    结果来了个许真,看着老老实实的,还挺斯文,闹了半天结果是这种……小乐咂摸了一下嘴。

    赵总这是,口味变了?日子过得太舒心想找气受了?他到底从哪淘来这么个货?

    小乐挠了挠头,怎么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