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雨声在墙上敲节拍。
嗒、嗒嗒、嗒。
此刻的清净与五分钟前的喧闹,简直是两个世界。
祝君则的眼皮有点打架。
前段时间为了养身体调作息,已经很久没有熬到这么晚,今夜临时被拉来救乐队的场子属实是意料之外,虽然玩得很尽兴,但也确实有点累了。
既然来了,也不好扫兴,祝君则剥了颗薄荷糖丢到嘴里,打起精神走上三楼,推开了约定好的房门。
房间里很空,没有预料中三五成群闹哄哄的好友,只有两条单薄的人影。
衣衫不整的男人伏在床上,双腿半垂落在床边,瘦削的脊背拱起,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床边的少年正揪着他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
好一个触目惊心的暴力现场,祝君则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走错房间了。
律让的客人多种多样,各有爱好,自由随心,比这夸张几倍的情况也不在少数,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好意思,你们继……”
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祝君则清醒了。
那个很拽的小孩儿,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