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脱躺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
“这被罩才换,你别又给弄糟污了!”
陶传义看她一眼,往床边挪了挪,脚放下去。
王彩兰见他盯着自己,疑惑问:“憋着什么事?说来我听听?”
陶传义动了动嘴,决定直说。
他道:“杏叶听话,你也别打狠了。”
最是寻常一句,哪知王彩兰听完却拍桌站起来,指着陶传义鼻子道:“好啊!我就打了他几下你就心疼了,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生的那两个。”
“我怎么没疼……”
“那你一大清早,天没亮就跑庙子里去,准是又梦到前头那个了吧。陶传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念着她!我嫁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一声不吭就出门去,当我是什么!”
陶传义低着头,皱着眉直道:“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做生意。年末生意好,我早点上去摆摊,多挣些银子。”
王彩兰见男人服软,这才消停,摊手问:“今儿挣了多少?”
陶传义瞧着她,默默掏出自个儿的钱袋子,一起交上。
“就这么多。”
王彩兰掂量了下,露出几分笑。
男人这点好,主动交银子。
又想起他过问杏叶的事,心里更恨。
好不安生,都关在家里了,外头还有人帮他出头呢!